足迹
情热by晓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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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(第2页)

  乌烟瘴气,大概就是指眼前这个场景。

  鸣州皱起眉,他从来不是道德先生,担人有接受限度,眼前的景象让他想起就是荒-yín-的西欧宫廷,而始作俑者就是躺在**那位了。

  虽然只有看过一眼,但鸣州认得他,即使没有再包裹那身抢眼的黑衣,但那副健美得犹如猎豹般的躯体,和那双略带狩猎意味的锐利黑眸,仍像两只快箭,不加掩饰地射过来。可这一次,鸣州没有闪避,而是镇定的挺立在当场。

  众人看到一个高大的陌生人闯门,都是一怔,两位女孩停下打牌的动作,警惕的盯牢他,只余那对接吻的男女仍然干柴烈火旁若无人。

  在这些花样男女看来,不速之客明明清淡寡味,却拥有人见人爱的斯文相貌和与之相融的成熟男人味,可挑这个时间段出现在这间房里,却着实有些莫名其妙。

  床中央被惊动了的轻年男子,缓缓揿灭烟蒂,斜眼看过来:「这算是什么?谁准你进来的?」

  声音冷冷,但鸣州知道他头脑清醒,且有一定号召力,不是笨人,只是傍着厚实的身家背景,闲时,用来领导一帮小太妹和古惑仔。

  他眉目间有他父亲的豁达,却发挥得不是地方,鸣州替他不值,也为自己一念之差陷入诡异的局面而暗自叹息一声,最后不得不收拾下底气说:「我是你父亲的朋友。」

  「我爸?」像是听了一个极好笑的笑话,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戏虐的成分。「你想怎样?抓我过去在他老人家面前磕头认错?」

  其实那张脸并不是时下遍布海报的俊美型,却格外夺人目光。

  糅合原野味的杂草气息。先声夺人、张扬肆意,轮廓线条明晰清冽,黑发未过肩却带着股有序的凌乱,稍遮掩住那双淡漠却不浑浊的眼睛,里面隐隐掩藏着锐气,嘴唇上扬形成一个美妙的弧度,灰黑的力量扑面过来。

  值得安慰的是,他**的上半身没有半个纹身,也没有有碍观瞻的舌钉和鼻环,脖子上无加粗金链,看起来与寻常富家子弟无异,决不会无辜惹人生厌,只是性格不敢恭维。

  如果情愿,他随时可以回归正途,记者会很乐意为其包装,各家小报会纷纷效仿争相追逐,继而全市待嫁女都会对这位小少爷留下深刻印象。有的人生来就有潜质讨好他人,却偏偏不善加利用。

  用肉眼客观地看,钟少的身体真的已经不能算是少年了,不知道这人是吃什么长大的,过早地具备了坚壮强健的体魄,漂亮的胸腹肌,傲人的手臂和大腿,修长有力,似被工匠精心雕琢过,这让每周坚持去三天健身房的鸣州,也不禁有些艳羡。

  如果除去陪衬的那些人,他居然很符合时下的「阳光男孩」标准。

  鸣州收回目光,决定不计较对方的恶劣口吻,耐心劝导:「这是你的家,你应该清楚,屋里有人藏摇头丸,万一招来警察,吃亏的是你。」

  「敢问,你有什么立场和资格在这边说大话?」

  「我是梁鸣州,你父亲的合作伙伴之一,从今天起,暂住这间屋的隔壁。」没人在意他的来历,他也不知道那些年轻人姓甚名谁,真是微妙,鸣州反而笑了。

  「啊,原来是贵客。」钟少挑了挑眉,果然全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
  他身边的一名女孩这才回过神来,看双方并无剑拔弩张的架势,知道警报解除,于是索性冲鸣州调皮地扬了扬手里的扑克:「这位帅大叔,好无聊噢,要不陪小妹我玩一把牌吧?」

  这帮小鬼,但凡上二十八岁人模人样的成年男子,一律被他们唤作大叔。从小就是优等生,身边都是擅长充门面的规矩子弟,鸣州一时觉得,与眼前这些高校生的代沟可以用海里记。

  说到底,他们不过是些在富裕之余,想要叛逆挣扎的少年人,不应该用太苛刻的标准对照,鸣州放松下来:「好,我们玩牌,要是你输了,马上带上你的朋友撤出钟宅,外面有的是娱乐的地方。」

  她皱了皱鼻子怪叫:「啊哟,那我可不敢。」

  一直懒洋洋的钟少这时一把夺过少女手上的牌:「我跟你玩。我输了,他们三分钟内消失。可要是你输了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