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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就是没空来打理我喽?这趟活又是在卖谁的人情、给谁的面子?你身兼太多义务,别说是为了标榜学者风范。」
这位钟少爷说话还真是毒舌,鸣州算是秀才遇到兵。
不过鸣州也有做反省,他知道昨天关于那句「我不过是买你父亲的面子」的话,确实将这个貌似粗犷实则骄傲敏感的大男生刺痛到肉里。
「昨天……我可能说了些不该说的话,那不是师长该有的态度。但也希望小钟你,不要再做出……昨天那样的事。你那个样子,我会觉得不被尊重。」
「我完全不觉得昨天有做了什么不尊重你的事,是你自己想法上太偏激。」
并不知道原来对方这么刁钻,鸣州一时间无言以对,在原地僵立着。
幸亏当时导演向他打手势,招他回座,鸣州稍定了定神:「小钟,作弄我其实一点也不有趣。你身边那么多朋友,我,不过是一名临时家教,你我的沟通只限于课上,而不需要在其他方面彼此认同,凡事适可而止。」
没有等对方做出响应,他便挂断、关机,重新投入工作。
而接下来的时间,宇衡居然开始疯狂地传简讯。
「话讲一半就挂电话,很没礼貌哎!如果我真的得罪你,那我跟你说sorry总可以了吧!」
「我都已经再三道歉了,你还想怎样?!」
「你以为不回复我,我就不会找你麻烦?你不会是把我当傻瓜了吧?」
「梁鸣州,限你十分钟内给我电话!」
「我告诉你,我根本不后悔昨晚做过的事。」
「你不要以为帮我升学你就很伟大,你现在的样子跟胆小鬼有什么两样!」
「好,算你狠!你回来,我听你的,那、总、可以了吧?」
「梁鸣州,我在书房等你,你几点回来,我等到几点。」
……
不霸道就不是钟宇衡了。
这些难得突显他真实年龄的简讯,都在节目录制完毕后,才被鸣州从手机里翻出来,引得他阵阵头痛。
当晚,鸣州在十一点半返回钟宅,径直爬上二楼旋转楼梯往自己房间走去,正当他要开房门的时候,一把慵懒的声音在走廊口传过来。
「喂,帮个忙好么?」
鸣州下意识地停顿了手上拧门把的动作,眼睛没有朝声援看过去,只是敛眉轻轻呼出一口气,很有些无可奈何。
这个四处通缉他又态度阴晴不定的大男孩,就这样若无其事地站在走廊转角,用招呼路人甲的姿态对付他。
鸣州按耐住情绪,过了许久才缓缓侧过身,看牢他,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。
宇衡单手叉腰,背靠着门廊,眼光又重现他那个年纪不该有的深沉:「其实我也不是那么让你讨厌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