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(第2页)
「又不是玻璃做的。好了就好了。」看名字一脸怀疑的样子,他佯装无所谓的样子说,「反正没想过要走职业路线,不再踢球对我来说也许不是坏事,我不是个一心一意的人。」
「那可不是我知道的小钟。」
「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似的。」宇衡抱起手笑起来,嘴角明朗如同晨曦那第一道阳光,「知道么?这还是你第一次真心夸奖我。」
鸣州蓦地觉得自己竟然承受不起,承受不起这个大男孩的真心,如果只是令他困扰的痴缠,他随时可以摆脱得掉,但过程发生质变时,很难再简单定义是非对错。
鸣州不得不在双方过分沉迷时,浇一盆水下来降温:「你知道,明天的这个时间,我们就不要多联络了,如果你还需要,我还会在书房----」
宇衡强硬地打断他:「不用了,不用勉强,我不需要施舍。」
两人开始了长久的沉默,刚才融洽的气氛被提前消耗殆尽。场内呼呼的引擎与激昂的人群,将心底的伤与寂寞全部掩盖。
熬到终场结束,鸣州起身时腰下一滞,上午**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过度调动身体后的不适,他脸上没有表露出来,但迟疑的动作还是被身边那人发现。
「怎么?」表情再冷也掩盖不住语气中的关切。
坚强如鸣州,自然不会泄露更多的脆弱,他甩甩头:「没事。走吧。」
「我就那么不可信任吗?你以为不说我就不会自己看。」
鸣州一脸镇定地顾左右而言他:「去吃泰国菜吧,你最喜欢的那一家。」
到嘴边的嘲讽又被宇衡吞了回去,一想到鸣州为自己的鲁莽的欲望所做的迎合和牺牲,心竟一点一点柔软了:「你这家伙什么时候才肯诚实一些,示弱一下又怎样!」
「我所做的一切,不是为了跟你争个输赢。」
「你总是有办法让我闭嘴。」
「你应该摆脱我。」
宇衡皱起眉,眼圈突然热起来,他不明白面对这样的梁鸣州,他怎么会变得这样怯懦无力,他伸出右臂一把揽住鸣州的脖子,咬牙切齿地说:「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冷酷。」
鸣州脸色有些苍白,在他耳畔轻声问:「你真的确定还要过完接下来的七个小时吗?还要必要吗?」
「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。」
「没有为什么,是不可以。」
宇衡偏过头在鸣州颈侧吻了下去,然后张嘴咬了他。皮肉撕裂时牵起的钝痛感使整个头脑在发麻,但他闭上眼,享受这最后的伤害。
疏散的人潮都涌向出口,因赛事而激动的男男女女偶尔拥抱雀跃,没有多少人会在意身边这两个男人有什么异常,只有远处的小六瞪着眼喃喃自语:「这件事大条了……」
胡小蓉接到宇衡的来电时时傍晚六点多,她听他声音有些不对劲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。
「小蓉,你现在有没有空?」
「干嘛?没事不见人影,有事掉了链子又想到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