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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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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期定得很急。

谢家怕陆家反悔。

乔雨眠更怕。

她已经拿到太多，不可能允许煮熟的鸭子飞走。

陆知珩像被雾蒙住了眼。

他记得我的习惯。

记得我怕冷，记得我不喝冰水，记得我每次去医院前都会沉默。

可那些记忆失去了温度。

像旧照片。

看得见，却摸不到。

婚礼前一周，谢夫人让我搬出原来的房间。

“雨眠要出嫁了，这几天想住你那间套房。”

我点头。

“好。”

她大概以为我会闹，愣了一下。

乔雨眠站在她身后，笑意温柔。

“妹妹不会介意吧？”

“不会。”

我收拾东西时，发现自己确实变得普通。

不是脸。

是整个人的状态。

走路不再挺直。

说话偶尔慢半拍。

晚餐时，我甚至把刀叉放错了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