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（第3页）

&esp;&esp;旧时学戏是谋生的手段，得师父领进门。

&esp;&esp;所谓的老师，应该就是教戏的师父了。

&esp;&esp;那个时候学戏的辛苦，绝对不是现在的人能够想象的。

&esp;&esp;陆含章手放在楚九的胳膊上，拉下楚九的两只手，放在眼前仔细地看。

&esp;&esp;这双手有没什么茧子，也没有什么伤，年轻、干净，细皮嫩肉，陆含章握在手里，拇指摩挲他的手背跟手心，仿佛这样就能够触摸到这具灵魂真正的伤口，窥探那段他未曾参与也未能得知全貌的岁月。

&esp;&esp;他暗哑地开口：“你的老师……对你好么？”

&esp;&esp;学戏是不是很辛苦？是不是经常受伤？挨过师父的打骂吗？挨打的时候哭过吗？哭的时候有没有人递过手帕，手上后有没有人给上过药？

&esp;&esp;心底涌上太多的问题，最后也只是挑了以上的一句。

&esp;&esp;要是有师父疼爱，至少不会太苦。

&esp;&esp;“还成，师父挺关照我的。”楚九简略地答了一句，奇怪地看着陆含章：“你的头不疼了？”

&esp;&esp;还有心思好奇他师父对他好不好这等小事。

&esp;&esp;“醒酒茶泡好……”了。

&esp;&esp;卫珂手里端着醒酒茶，看见沙发上形状亲密的两个人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
&esp;&esp;片刻，他把醒酒茶给放茶几上，神色如常地开口：“醒酒茶泡好了，不过现在有点烫，含章你迟点再喝。这里应该没我什么事了，那我就走了？”

&esp;&esp;陆含章依然握着楚九的手：“好，晚上辛苦卫哥了。”

&esp;&esp;助理阳阳这两天发烧了，陆含章就让小姑娘晚上想回房间休息去了，晚上很多事都是卫哥在料理。

&esp;&esp;“……小事。”

&esp;&esp;这种工作强度对于卫珂来说算不了什么，反正比大晚上的吃一嘴狗粮好多了。

&esp;&esp;卫珂摆了摆手，拿上短沙发上的羽绒外套走了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“你要不要泡个澡？我去给你放热水？”

&esp;&esp;一身的酒味，都快要将这人身上的香水味都给盖过去了。

&esp;&esp;楚九手放在陆含章的脑袋上，想要抽出自己的腿，好起身给对方放洗澡水去。

&esp;&esp;陆含章侧过脑袋，把脸朝向楚九身体的方向，埋在他怀里，环抱住他的腰身：“再等等，我缓缓。”

&esp;&esp;楚九警惕地道：“……缓缓可以，但别睡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