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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砚礼是业委会主任,也是这个小区出了名的“公道人”。
他只发了一句话。
“我在现场,确实看见知意情绪失控。”
那一刻,三百多户人家都知道我是个恶毒女人。
有人骂我嫉妒单亲妈妈。
有人说我占着周太太的位置还不知足。
有人扒出我的公司和电话,半夜打来骂我不得好死。
我撑了一整晚,终于从便利店老板那里拿到一段侧门监控。
我以为,只要他看一眼,就会知道我没有撒谎。
可他连三秒都不肯给我。
周砚礼忽然抽了张纸巾,替我擦手背上蹭到的红漆。
动作还是熟悉的。
结婚六年,他每次哄我,都喜欢这样先放软声音。
“先别哭了。”
我喉咙一哽。
可下一秒,他说:
“许曼和孩子还在屋里,你别吓到他们。”
那点刚冒出来的酸软,瞬间被他亲手掐灭。
我慢慢抽回手。
“周砚礼,我被人泼红漆,你怕我吓到她?”
他脸色沉了沉。
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谁看了不怕?”
许曼立刻哭出声。
“知意姐,你别这样,我真的可以走。哪怕带豆豆去楼梯间坐一晚,也比让你们夫妻吵架强。”
她说完就要弯腰换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