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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知意，你还有没有点当老婆的样子？人家许曼一个女人带孩子，砚礼帮一把怎么了？你非把小区搅得鸡飞狗跳！”

我没说话。

婆婆又骂：

“你赶紧去业主群里道歉，别让砚礼跟着你丢人。周家娶你回来，不是让你欺负孤儿寡母的！”

周砚礼终于开口：

“妈，少说两句。”

我心里刚动了一下。

他下一句却是：

“知意最近情绪不好，你别刺激她。”

情绪不好。

不是受委屈。

不是被污蔑。

不是被泼红漆。

只是情绪不好。

我挂断电话。

周砚礼叹了口气，像在包容一个不懂事的人。

“你看，你现在连我妈的话都听不进去。”

我问他：

“她让我给许曼道歉，你觉得我该听？”

“先把局面稳住，不代表你真有错。”

这句话太熟了。

每次许曼需要他时，他都说先稳住。

稳到最后，退让的人永远是我。

出门前，豆豆抱着玩具车跑过来。

“周爸爸，我能不能把这个放在你家？妈妈说以后我会经常来。”

许曼脸色微变，立刻拉他。

“豆豆，别乱说。”

周砚礼揉了揉孩子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