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迹
重生老子是皇上赵洞庭正版免费阅读
登录
关灯
护眼
字体:

542.高兴控局(第1页)

542.高兴控局542.高兴控局????高兴大军到得府衙外那些守城军士卒的后头。一众守城军士卒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挡,还是不该挡。按理说是该挡,可现在,他们却没有挥起兵刃的勇气。没瞧著后头那看不到尽头的火把么?幸得这时,何立马的喝声响起,「让开!」一众守城军士卒连忙往两边退让,让出条道去。水泄不通的府衙门口顿时出现宽大十余米的空地。高兴率著大军径直往府衙内去。府衙内还在厮杀。高兴大军冲进府衙以后,便以极快速度包抄正在厮杀的人群。如此异变,让得厮杀的人群中登时有不少人微微诧异起来。蒲立信远远瞧见坐在马上,颇为显眼的高兴,止不住地心惊,「高兴怎么回福州了?」「全部住手!」而这时,高兴已是举起手臂大喝起来。他也修有内气,这一喝,声音便滚滚荡荡地向著四周传播了开去。他麾下士卒或以长枪顿地,或抽刀拍刀鞘。登时,铿铿锵锵的声音不绝于耳。正在厮杀的人群茫然地逐渐休了厮杀,互相后退,泾渭分明地对峙。守城军士卒和府衙守军损伤不少,地面上大多都是穿著军服的尸体。而那些江湖供奉,倒是还没有太多的伤亡。高兴看向蒲立信,驱马慢悠悠向著蒲立信而去,并不下马,只是拱手:「二公子。」蒲立信微微怔住,随即脸上露出和善微笑,「高将军连夜赶回福州,是来祭奠我父亲的么?」高兴却是在他意料之外地摇头,「也不仅仅是为祭奠蒲大人,本将此行火速赶回福州,本还想带大公子去见一位贵人。不过既然眼下大公子已逝,就劳烦二公子去一趟吧!」「贵人?」蒲立信有些玩味,「这福建,还有哪位,能让高将军都称上声贵人?」蒲家以前是福建的天,他不觉得福建还有什么人能在他们蒲家面前自称贵人。高兴道:「二公子见过以后,兴许就会知道。」蒲立信笑容悄然敛去,看向周围,「这样的情形下,高将军说让本公子离开,有些不妥吧?」他终究拿捏不到高兴的意图,但现在离府,很有可能会被张良东和何立马钻了空子。甚至,他还要死在离府的途中。蒲立信不会将自己的性命安危交与任何人,哪怕曾是蒲寿庚左膀右臂的高兴也不行。「府衙,本将会帮二公子看住。」高兴眼神扫过那些被围在中间,没敢越众而出的守城军士卒。神情淡然,并未太将这些放在眼里。他数万大军,以何立马这区区数千守城军,不可能兴得起什么风浪来。蒲立信眼睛微瞇,「那本公子若是不去呢?」他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轻信高兴。高兴却道:「公子若不去,那高兴只能无礼了。」「你敢!」蒲立信故作怒容与悲愤,「我父亲尸骨未寒,你这就不将我蒲家放在眼中了么?」他看得出来高兴是认真的,声色俱厉,但脚步却是向著后头退去,同时还给高瘦子、矮胖子使了个眼色。然而,高瘦子、矮胖子两人却是老老实实,根本没有上前的意思。他们看到就在高兴旁边的洪无天和熊野了。蒲立信不知道两人的深浅,他们两个却是在赵洞庭这些供奉手下吃过苦头,怎敢造次?且不说洪无天,光是熊野,就不是他们两能够对付的。高兴轻笑,「二公子,请吧!」蒲立信既是诧异地看向高瘦子、矮胖子,因两人的无动于衷而感到诧异,甚至有些万念俱灰。难道两位黄老是高兴的人?如果是这样,那他之前的种种努力就真的事白费了。高兴偏头看向熊野,「熊前辈,还劳烦你带著二公子前往福州。」熊野显然并不如高兴这么好说话,淡淡点头,驱马上前,提小鸡仔似的将蒲立信提起来,就放到了马背上。「高兴!」「高兴你大胆!」任由蒲立信如何呼喊,却是没有人理会他。在高兴大军的威慑之下,不论是府衙供奉,还是那些福州官吏,此时无人敢造次。熊野拍马,带著蒲立信出府衙。士卒匆匆让开道路。高兴看向众福州官吏,「夜深了,诸位大人也回去休息吧!蒲大人虽然遇刺了,但福建不会乱,诸位该如何,还是如何。」说著又看向蒲家众人还有府衙守军们,「你们也都回去睡觉。」一众福州官吏拱手,不敢多言,向著府外走去。他们中间有人本就不想趟这淌浑水,此时巴不得离开。府衙门外,张良东、何立马两人并未进府,看到熊野驰马攥著蒲立信匆匆离开,俱是露出惊讶之色来。高兴身旁的人怎么突然将蒲立信给带出来了?要带他去哪?不过听著蒲立信嘴里的大骂,他们却也觉得,这事于他们而言,无论如何都是好事。蒲立信只要离开福州,便再也没有掌控福建的可能了吧?且不说他还能不能活著回来,就算能够活著回来,福建大权怕也已经是有了最终归属。楞神过后,张良东脸上便是忽的露出喜色来,当即就往府衙内走去。一众福州官员和张良东交错而过,假装不识。张良东带著少许人到府衙里,又到高兴近前,脸上带著笑,「高将军怎让人将蒲立信给带走了?是要关押审讯他?」高兴却是不答,只道:「天色已晚,张大人也让诸位大人回家休息,将士们回营去吧!」张良东楞住,「高将军你这是?」高兴道:「高兴无意以武夺权,只是不愿看到福州在发生这样的闹剧。福建以后是谁做主,高兴说了不算……张大人你……再如何争抢,也不会是由你说了算。」张良东眼睛微瞇,掠过阴沈之色。他没有想到高兴竟然会将这些话拿到明面上来说。而更让他不舒服的是,高兴的话里,分明有这福建之主轮不到他头上的意思?凭什么?随即,张良东脸色微变,忽然意识到什么。难道高兴后头另有其人?可福建,除去已死的蒲寿庚之外,还有谁能够压制住手握大军的高兴呢?「呵呵。」心中闪过许多年头后,张良东的脸上突然挤出干笑来,「高将军所言甚是,那本官,就先回府去了。」说罢,他便径直转身,带著人离开。他实在已经有些抑制不住心头的愤怒,再呆下去,会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。转头后的张良东,眼中凶芒爆闪。但终究,他还是只能带著人离开,并让何立马命令守城军士卒回到军营去。这是无奈。因为高兴掌握著大势。高兴在府衙内看著满地凌乱的尸首,轻轻叹息,对旁边副将下令:「将这里清理干净。」得知蒲寿庚遇刺的消息后,他知道福州会乱,但却也没有想到福州会这么快就乱起来。饶是他在刚刚得知消息后不久就立刻率领大军赶回福州,还是有这么多人因此而丧命。然后,他带著洪无天往府衙深处而去。到蒲寿庚灵堂。高兴摘去头顶缨盔,跪倒在蒲寿庚的灵柩前,默然不语。这一跪,是跪以前蒲寿庚对他的照拂。虽然蒲寿庚此人爱财爱权,但对亲信的人,著实算得上是很是不错。起身前,高兴嘴里才终于吐出句话,「我已瞧请那杀你的人是什么模样,若有机会,会斩他头颅来祭你,也不枉我们兄弟相称。」然后,他对著坐在灵堂内木讷不语的蒲夫人轻轻点头,便又离开。刚立的蒲立德的棺椁,他自是没有去问津。蒲立德虽是建宁府知府,但还不到能让高兴祭奠他的地步。如果蒲寿庚没死,或许可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