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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41.破军高手(第1页)

641.破军高手641.破军高手????数骑上俱是神色倨傲之辈,到得军营外,不待士卒阻拦,就有人冷喝道:「滚!」一块令牌激射而出,将一个士卒砸飞出去。数骑直冲入营。守营士卒全部都看楞了,随即有人捡起地上令牌,却又是神色大变。待得几个士卒都看过令牌之后,谁的脸上都不敢再出现怒色。而那受伤士卒看到令牌,也是变得颤颤惊惊。谁也没想过去找麻烦。领头百夫长握著令牌,手也在微微发抖,「你们在这看著,我去将令牌还给诸位大人。」然后向著军营内跑去。而此时,那数骑已经是直接冲到秦寒的帅帐外。秦寒听得马蹄声已经出帐,见得几骑影影绰绰过来,拱手道:「秦寒见过几位前辈。」他乃是那位公子面前红人,而连他态度都尚且如此,可想而知这几骑的身份有多么吓人。几人驰马到近前,下马,个个干脆利落,下马如落叶无痕。「来。」秦寒稍稍直起身子,道:「诸位前辈里面请。」总共四人,年岁都颇大。看著秦寒,倒也是颇为客气,有人道:「秦帅,久违了啊!」秦寒边领著人往营帐内走边笑,「几位前辈专心钻研武道,秦某倒是想去拜访,可一来俗事缠身,二来也怕打扰几位前辈清修啊!」几人走到营帐内,在油灯光芒下终于可以勉强看清脸面。四个人都约莫超过六十。一人眉毛极浓,看起来颇为凶恶。还一人却是几近于没有眉毛,看起来则更是要显得难惹些。剩余两人光看面相倒是没有什么特别,穿著青袍,属于那种仍在人群中便认不出来的人。「哈哈!」眉毛极浓的老头听得秦寒的话,忽的大笑,「你是担心去了咱们那,会被轻舞那丫头持著剑给撵出去吧?」秦寒脸上竟是露出极为罕见的讪讪之色,请四个老头坐下后,却还是忍不住问:「轻舞在府中可好?」这个屠梧州满城的冷血之辈,此时眼中赫然有著柔情。看来纵是连他这种人,也避不过个情字。粗眉毛老头又笑,「那丫头天资过人,现在剑道已经在府中出类拔萃,谁能惹她?」秦寒亲自给几人泡茶,露出怀念之色。那没眉毛的老头说道:「你这小子剑道天赋亦是不俗,不在轻舞那丫头之下。可惜志不在此,要不然说不得也能在剑道上折服这个丫头。我们这些个老家伙,也就不用担心轻舞那丫头以后被别的人给摘取了一颗芳心去了。」秦寒神色莫名,「待晚辈助得主上得到天下,就进破军学宫,求诸位前辈教导。」「唉。」没眉毛老头叹息了声,「可这天下能人无数,到天下大统,怕也不会短时间就能够实现的事啊。」秦寒只是摇头,「秦寒承蒙主上救命、知遇之恩,这却也是无可奈何。」无情人,其实亦有深情处。大概,赵洞庭等人谁也想不到,杀伐果断的秦寒竟然还会有这样一面。四个老头也是颇觉惋惜。他们都是蜀中破军学宫的人,且在学宫之中地位极高。大概,也只有破军学宫才能拿出这样阵仗了。到他们这个年纪,浑身修为已然接近极限,除非奇遇,便很难再有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可能。这辈子,或许也就想著培养出几个好苗子。秦寒是个好苗子,可当初为那更为惊才绝艳的主上入鬼谷学宫学兵家之法,他们颇觉无可奈何,也只能惋惜。若是秦寒专研剑道,以他的心智、天赋,真武境不说唾手可得,但只要肯下苦工,这个境界是跑不掉的。稍酌两杯后,粗眉老头最先放下茶杯,道:「好了,茶也喝完了,咱们几个老头也该出发了。」秦寒放下杯子,道:「晚辈已经派遣二十余个高手带著轰天雷过去打草惊蛇,就在这等著四位前辈凯旋了。」「你不去?」粗眉老头笑问道:「以你现在实力,又有咱们四个护著,去瞧瞧也是没有问题的。」秦寒摇头,「秦某这条命还要留著给主上效命,就不去做那作壁上观的事了。」「你啊!」粗眉老头摇摇头,却也不再说什么。守营门的百夫长将令牌递送进营帐,又匆匆退下。从头至尾都没敢擡头。四个老头走出帅帐,驰马出营。而在他们刚离营不久,重庆府内就起了动静。秦寒所派二十余个黑袍高手到得重庆府外。残破的西城门上数理著数百根火把,从北蔓延到南。但饶是如此,仍是显得稀松。宽达五公里的西城墙上,绝大多数地方都还是笼罩在黑暗里。西夏士卒无疑并没有打算将这西城墙严防死守。残破不堪的西城墙也没有什么死守必要。到得城下不远的二十余骑下马,快速蹿向城墙下。然后,逮到西夏士卒巡逻队伍隐入到黑暗中的机会,向城墙豁口上爬去。这处豁口,已经被炸得仅仅只剩下三米余高。这样的高度,对于这些修为都不在下元境之下的高手来说自然算不得什么。二十余人轻易入城。已然没有多少百姓的重庆府,街道上更是寂静黑暗。偶有巡逻士卒走过。但以他们,自然也没法发现这些蜀中高手的行踪。二十余人很快穿过西大街,到得那之前秦寒被逼退的茶馆后头处。这里,仍是寂静。街上尸首已经收拾完毕,只是仍旧有浓浓的血腥味在空中飘荡著。府邸门口处倒是有十余个持著火把的士卒守护。可在这样的深沈夜色里,倒更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不过黑袍人们也不是傻子,躲在府邸墙角处,有人轻声道:「他们这好像是在特意等著我们入套啊……」谁都脸色都不太好看。他们中间连上元境高手都没有,轻入有数万西夏军士卒镇守的重庆府,本就不是件正常的事。只是,他们已然接得帅令,总不能就这么回去。纵是有人心中生出想要离去的想法,此时也不好开口。这种情况下,人都是习惯性随大流的。有个看似是为首之人的黑袍人沈沈道:「纵是圈套,我们也得钻进去。我们人人都携带著五颗轰天雷,即便完不成刺杀任务,见机不妙逃跑总是可以做到的。」他回头看向后头众人,「诸位,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人萌生退意。我不拦著,但是,还劝诸位想想自己家人。」不少黑袍人微微色变。连易老头那样的人在蜀中都没有自由,就更别说他们这个层次的供奉。为富贵荣华,总要付出相对应代价。不过他们中间竟然还是有狠人,兴许是没有家眷,又兴许是不愿顾及家眷死活,对著众人拱拱手后,解下腰间轰天雷,蹿进了黑暗中,就此离去。这样离去的,有四个人。为首黑袍人果然没拦他们,只是道:「将轰天雷捡起来,咱们进去。」约莫二十个人接连翻过院墙。到这原本应该是某富商或官吏的府邸里,有著依稀火光。光芒中,可以看到前院的布局颇为不俗。寻常殷实人家,不可能拥有这样府邸。有持著火把的巡逻士卒在庭院正中来回走动。黑袍人落地的地方,却是黑暗僻静。这只更让他们觉得是危机重重。为首黑衣人道:「各自小心些,若是情况不妙,立刻扔完轰天雷,咱们就撤。」就这样离去,他是不敢的,总得做做样子。因为,剩下的这些人里,未免就没有秦帅的人,这样回去,他们全部得死。约莫二十人隐匿在黑暗中,贴著院墙向府邸深处摸去。庭院中巡逻士卒没能发现任何风吹草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