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92.前往襄阳(第1页)
992.前往襄阳992.前往襄阳????苏泉荡下马,带著笑拱手还礼,「诸位便是吕文焕吕将军的亲信部下吧?」众将都是点头。苏泉荡便又道:「多谢诸位义举了。若非诸位,我军想要覆灭元军实非这般轻而易举之事。」「苏元帅客气了。」有将领连道。虽然苏泉荡的年级较之他们都要小些,但面对苏泉荡,这些将领却没谁敢保持著傲气。且不说他们都曾是元将,便光只拿成就来说,现在作为大宋镇北元帅的苏泉荡也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。哪怕是说句后生可畏,那也真得厚著脸皮才能说得出口。也有将领道:「苏元帅无需客气,这,都是吕将军进城前先行交代的,让我等配合你们。」苏泉荡微楞。这件事,吕文焕并未跟他说过,只是让他留下军中的亲信。他以为吕文焕只是求他善待他的那些亲信,没曾想,原来吕文焕早有安排。难怪大战初始,这些人便哗变了。「这位将军是?」微楞过后,苏泉荡不禁问道。而刚刚说话的,自是吕文焕的义子吕玉文。他猛然跪倒在地,对苏泉荡道:「鄙人吕元帅义子吕玉文,恳求苏元帅搭救襄阳城内吕元帅家眷!」这刻,吕玉文眼眶泛著红。他已经从文起的嘴里得知吕文焕已经自裁的消息了。承著吕文焕大恩的他,现在满心只想解救吕文焕的家眷。而见他这般,其余吕文焕的亲信将领也都是纷纷跪倒在了地上,「请苏帅发兵襄阳城!我等愿为先锋!」他们的家眷,也多数在襄阳城内。投宋,是他们心中所向。只这些家眷,却也是他们心中难以抛舍的。苏泉荡眼神微凝,连忙将吕玉文掺起,道:「诸位放心,苏某便竭尽全力。」紧接著他便问吕玉文道:「襄阳城内还有多少元军?」吕玉文道:「父亲率众出征,襄阳城内现由元京西南路平章政事邢永新镇守,城内守军大概有五千之数。」苏泉荡点点头,匆匆道:「诸位这便率将士随我回城,咱们细作商议。」虽襄阳城内只有五千元军,但江陵府现在大战初定,尚且还有许多元军俘虏未作安排,苏泉荡也不是说派兵就能派兵的。吕玉文等人也是知道他难处,便也不再多言,连忙整军。一行人向江陵府行。到城门,夜幕已是降临。大宋将士还在源源不断押著元军俘虏进城,有江湖义士掺杂其中。荆湖北路节度使张向阳亲自站在城门口,见到苏泉荡便迎了上来,拱手道:「恭贺苏帅取得大捷。」能够就这般打败元军,他是最高兴的。原本悬在心里的石头也总算是重重落了下去。江陵府终是避免了生灵涂炭的场面。苏泉荡拱手:「节度使客气了。」耶律铸等元将此时就被押在张向阳旁侧,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感受。有人怒视吕玉文等人。但耶律铸却是恍若无视。他要显得淡然几分,因为明白,纵是此时对吕玉文等人破口大骂,也再没有什么用。而且他也想得到,吕玉文等人会哗变,定然是受吕文焕的授意。吕文焕终是再度投向了宋国。而那数千铁骑会在城内被歼灭,也就是理所当然中的事情了。苏泉荡眼神扫过耶律铸等人,又和张向阳寒暄几句,便对文起说:「文军长,你安排吕将军他们麾下将士去营内休息。」文起领命,带著吕玉文等人麾下往军营去。苏泉荡和张向阳带著众人也准备去府衙。只是刚走两步,苏泉荡却又忽想起什么,对著张向阳道:「劳烦节度使张贴告示,让诸义士到府衙相聚。苏某想答谢他们。」在这场大战中,那些来自于各地的江湖义士真正帮了大忙了,特别是如刀冢中的那些高手们。没有他们,苏泉荡想要覆灭元军不会这般容易。特别是在乱军之中想要斩杀黄粱策那样的高手,更是难如登天。而耶律铸,也大概真正能逃出生天去。张向阳微楞,然后点头,便就对著跟在后面的官吏吩咐了几句。官吏忙跑开去安排这件事情。苏泉荡又瞧瞧城头,这才带著众人向府衙走去。其实大战刚刚落幕,他这个元帅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安排,但眼下,这些他却都是先不去顾了。吕文焕自刎于军前的那幕到现在都还深深印在他的心里,救吕文焕的家眷,也是他现在迫切想要做的事情。这,在他心里比之处理战后事宜还要更为重要。于是乎,耶律铸这位鼎鼎有名的元中书左丞在被带到府衙以后,楞是没受到苏泉荡礼待。苏泉荡直接对张向阳道:「节度使,您先将耶律铸丞相给带下去吧!」这大概是连耶律铸自己都没有想到的。以他身份,纵是被俘,也绝不该这般被弃若敝履似的。毕竟他在元朝中还是有著极高地位的。临走前,他问苏泉荡,「敢问苏元帅,吕文焕现在何在?」这是他现在最为难以放下事情。败,是败了。但他却想问问吕文焕,为何要反?他自问,虽忽必烈和他对吕文焕多有戒备,但自始至终对吕文焕都是不错。苏泉荡深深看著耶律铸,道:「吕元帅他率军入城后,自裁了。」耶律铸楞住。苏泉荡向前走了几步,想想又回了头,说道:「自裁前,他说以己身谢元皇知遇之恩。不过……他是宋人。」耶律铸轻轻点头,刹那间露出了些微苦涩笑意,「我明白了……」然后随著张向阳离去。苏泉荡带著吕玉文等人走进了殿内。刚进殿,众人落座,他便问道:「诸位打算何时前去襄阳?」吕玉文拱手匆匆道:「自是越开越好。」众吕文焕亲信也是以极为殷切的目光看著苏泉荡。苏泉荡微微皱眉,沈吟道:「我江陵府内眼下尚且倒是可以调拨数千大军出来,兴许还可以请诸位江湖义士随行。只是以这点兵力要拿下襄阳却也不易,更重要的是,我担心那邢永新会以吕帅和诸位家眷作为要挟啊……到时,又该如何?」吕玉文等人都是沉默。他们心中急切,刚刚却是没能深思这么多。如果真是如苏泉荡所说这般,那他们纵是大军前去,能破襄阳城,也难以救下吕文焕和他们的家眷亲人。直过半晌,吕玉文忽的又单膝跪倒在地,对著苏泉荡道:「吕某恳求苏元帅一事。」苏泉荡连道:「吕将军请起,直说便是。」因为敬佩吕文焕,他对吕玉文等人难免也要高看几分。吕玉文却是不起,看著苏泉荡道:「吕某厚颜,想恳求苏元帅以耶律铸去换吕帅家眷。」「这……」苏泉荡为之微楞。吕玉文的这个请求的确让他颇为感到为难。耶律铸终是元朝左丞相,在元朝中地位弥足轻重。现在被俘,不是他苏泉荡说放就能放的,还需得请示过赵洞庭才行。而这时,吕文焕的亲信部下们却也都是跪倒在了地上。在他们看来,也只有这般,才能最大可能的将家中家眷们换出城来了。苏泉荡看著他们,终是下定决心,叹息道:「诸位无需如此,苏某将耶律铸交与你们带去襄阳便是了。」「谢过苏元帅!」吕玉文等人都是露出感激之色。只不多时,他们便离开了这大殿。有士卒到张向阳所在大殿,跟张向阳说了数声,直接带走了有些茫然的耶律铸。江陵府守备军军长率五千铁骑和吕玉文等人同行,押著耶律铸连夜出城,往襄阳城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