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95.众臣进宫(第1页)
995.众臣进宫995.众臣进宫????长沙城。现在尚且还是晨雾弥漫的时候。城内尽显祥和。大宋边疆熊熊燃烧的战火并未能影响长沙的繁荣,现在这里已经成为大宋政治、经济中心。皇宫前大街。豪门大院林立。这里住的都是大宋朝内顶尖的大臣们。苏府。因苏家有苏刘义、苏泉荡两个军中肱骨,于是苏府的门庭便也极为靠前,紧紧挨著陆秀夫、文天祥、王文富等人的府邸。只此刻,苏府内却并不平静。大厅外,有数个侍女、小厮都躲在外头,频频向著里面张望。副军机令苏刘义正在里面大发雷霆。以往最是能让老爷消气的夫人在旁苦劝良久,这回却是都没能压下老爷的怒火。众下人只听得苏刘义在屋内大声嚷嚷苏元帅不知分寸,苏家满门将相之类云云。渐渐的,便也听得明白了。原来是苏元帅想要娶亲,而那女子却只是荆湖北路张节度使府中的侍女。这让得门外有几个侍女黯然失神。她们也是侍女,却没能得到苏元帅的青睐。这还真是人同命不同。「老爷。」苏夫人在旁苦劝,「泉荡现在也长大了,而且是我朝镇北大元帅,又何须再娶那门当户对的?而且朝中,又有几人能门当户对?」苏刘义气冲冲,「那也不能娶个婢女啊!父亲以往最重门庭,要是任由他这般,我百年之后,下去该如何向父亲和兄长交代?」苏夫人道:「可现在皇上不也推崇自由恋爱,说门当户对、父母之命都是古旧思想么?」苏刘义道:「皇上说是这般说,可我们苏家想要鼎盛万年,就必须对联姻之事慎之又慎!这苏家,以后还是要由泉荡撑著的。」「这……」苏夫人轻轻叹息,不知道该再说什么好。其实,她心里也未必就是认可苏泉荡娶周浅萝的。门当户对,这已经是深植于他们心中的思想。说白了,豪门大阀中人的婚事,其实就相当于是联合,也可以说是场交易。苏刘义见自己夫人不再说话,仍是气冲冲,道:「我这就回信给泉荡,这门婚事,我是坚决制止的。他要娶,便莫要再认我这个叔父。」「唉……」苏夫人只是叹息。她知道,自家老爷在有些事情上,根本是不可能劝得动的。或许要是皇上相劝,能让得自家老爷改变主意。可眼下皇上却也不在宫中。「老爷!」而就在这个时候,从庭院外有小厮匆匆跑进屋来,喊道:「有公公前来宣您去御书房。」苏刘义微楞,甩甩手,对苏夫人道:「我先进宫去!」然后便向著门外走去。苏夫人想想,却也是追了上去,道:「我也想进宫去见见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。前两天,太后娘娘派人来说想请我进宫叙旧呢!」苏刘义倒也没多想,只道:「那便同往吧!」然后夫妻两人便联袂向著外面走去。坐上轿子,往宫中去了。与此同时,陆秀夫、王文富等肱骨也都在往皇宫去。皇宫内此时道士颇为宁静。自赵洞庭取消早朝以后,宫内的太监、侍卫们都要少许多事情。到宫门口,苏刘义和陆秀夫、王文富等人撞上。然后他们便在太监引领下往御书房去,苏夫人则去杨淑妃寝宫。途中,陆秀夫打量苏刘义几眼,笑著问苏刘义道:「苏大人怎的好似有心事?」苏刘义余怒未消,倒也没有瞒著陆秀夫,道:「还不是我家那侄儿。」陆秀夫等人都是诧异,道:「贵侄泉荡现在可已经是镇北大元帅,让我们都艳羡得紧了。还有什么能让你生气的?」苏刘义道:「他给我来信,说要娶妻。」王文富捋须道:「这是好事啊!」苏刘义哼哼两声,「若是娶的真是张向阳张节度使的女儿,那倒也是美事。但是,他要娶的却是张府内的婢女,虽说那婢女现在已经被张节度使收为干女儿,但这点事情,难道连你我都看不透么?」王文富等人都为之咋舌,然后不禁啼笑皆非。以他们的城府,张向阳的那点心思自是分分钟就能推断个透彻。只众人笑,却是让得苏刘义更没好气,「你们这些老匹夫,还在这里笑。」王文富笑吟吟道:「他们这些老匹夫中可有些人也盯著你家苏大元帅呢,见你这般怒,知道这事没戏,当然是笑了。」副国务令陈文龙听不下去,道:「也就您王大人家中闺女嫁给了文军机令的爱子文起,当然是不著急了。」「哈哈!」王文富满脸得意,嘴里却说:「哪里哪里,我家文起可比不得苏大人家中泉荡贤侄。」陈文龙翻起白眼,「这回文起贤侄率军随泉荡贤侄出征,只要立下大功,以皇上对他的器重,以后元帅之职未必能少了去?」大概谁也想不到,这些跺跺脚便能让大宋朝廷震上两震的大臣们也有这样的一面。人呐,都是讲圈子的。什么官威、气势,说白了,都是因地位差异而造成的。一众大宋肱骨大臣互相揶揄,有说有笑,便到了御书房外,然后鱼贯而入。当即皇后娘娘乐婵便在御书房在坐著,大太监刘公公在旁伺候。现在乐婵的肚子也已经是隆起来,绝美的脸蛋上母性光辉渐浓。「见过皇后娘娘。」进御书房后,陆秀夫等人忙给乐婵行礼。乐婵擡手道:「诸位爱卿快快免礼。」然后又对著外面喊:「来人赐座。」有太监搬进来椅子。屋内众人便都坐下来,也有十余人。陆秀夫做为百官之首,率先问道:「皇后娘娘宣我等进宫来是何要事?」乐婵巧笑嫣然,却是俏皮道:「有好消息,还有坏消息,诸位爱卿想先听哪个。」陆秀夫微楞,然后道:「请皇后娘娘先说坏消息吧!我们这些老骨头还经得住。」乐婵笑道:「苏元帅率军在江陵府外俘虏了元朝左丞相耶律铸,却又将耶律铸给放了。元军主帅吕文焕吕将军死在江陵府内!」众臣都是为之楞住。这两坏消息,著实让他们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。只苏刘义气冲冲低骂了句,「这逆子,怎的敢擅自将耶律铸给放了。」过好半晌,陆秀夫才道:「皇后娘娘,您为何说吕文焕死在江陵府内是坏消息?苏元帅又为何放了耶律铸?」乐婵道:「吕文焕自裁之前,以诈降名义诱导了近万元军铁骑进城,让苏元帅得以全歼这些元军。吕将军大义,他的死,当然是坏消息。而苏元帅私放耶律铸,却也是因为想以耶律铸去襄阳城换回吕将军的家眷,这,其实也不算是坏消息的。」「这……」众臣不禁又是微楞。然后王文富喃喃感慨了句,「命运弄人啊,若当初襄阳……唉……吕将军可惜了……」陆秀夫等人也都是颇有感慨。他们当初和吕文焕同朝为臣,谁都敬佩吕文焕死守襄阳六年。可最终,吕文焕却还是这般黯然自裁收场。如果他当初不投元,定然是不至于到如今这般地步的。可他当初不投元,怕也根本活不到现在。陆秀夫轻轻叹息了声,又问乐婵,「皇后娘娘,那好消息又是什么?」乐婵道:「苏泉荡率军出城,和元军决战,得到众江湖义士和吕将军旧部相助,大败元军!」她说著也是有些激动,「元军阵亡三万余之众,余者皆是弃械投降。我大宋江陵府彻底安定也!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