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24.老公我怕(第1页)
1424.老公我怕1424.老公我怕????等大宋禁军中的步卒赶到,中兴府内已是渐渐恢复平静。城头、城内不知道多少降卒被押到城外去。西平军司、白马强镇军司以及黑山威福、黑水镇燕四个军司的降卒都被分列出来,零零总总得有数万之众。之前武尚云、佘拓护等人互相厮杀,本就让得他们慌乱无措。是以在大宋禁军进城后,很是轻易地便投了降。石开济率军赶到这里,看到这幕,不禁喜不自胜。只这时,赵洞庭却并不在城外。他率著武鼎堂十余个供奉高手去了军情处的那个暗堂。既然是君天放救下的李秀淑,那李秀淑现在也必然在这里。敲开客栈的门后,掌柜的从里面走出来。看到赵洞庭身后跟著的众人,神色微变。他们呆在客栈里,并不知道大宋禁军已经拿下大夏军的事。这刻,还以为是大夏军中高手寻找了过来。赵洞庭淡淡问道:「你是这客栈的东家?」掌柜的微楞,意识到这些人应该不是来找麻烦的,心中瞬间轻松许多,赔笑道:「正是。客官……是要住店?」怕是谁看他这副模样,都不会想到他乃是军情处在中兴府的暗堂总管。赵洞庭又道:「龙吟九宵。」掌柜的脸色便是有些变了,轻声答道:「鱼游浅滩。您是……」赵洞庭直接道:「君供奉可在里面?」掌柜的这刻便瞬间明白赵洞庭的身份了。这样的年纪,又直接问起君天放,不做他想,定然是皇上无疑了。他眼中甚至闪烁出浓浓的激动之色来,连道:「在,在的。」赵洞庭擡步向著客栈内走去,喊道:「君前辈。」很快,君天放的身影便出现在楼梯拐角处。他对赵洞庭道:「皇上,女帝……情况有些不对劲……」赵洞庭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「她怎么了?」君天放道:「她好似连谁都不认识了。而去……很怕见生人,一直在大喊大叫。」才刚刚坐下的赵洞庭猛地站起身来,向著楼上蹿去,「带我去看。」两人打开李秀淑的那间房门。李秀淑正缩在床角,簌簌发抖,眼角还挂著泪水。这刹那,赵洞庭痛彻心扉。他不知道李秀淑到底遭遇了什么,竟然由此而导致失忆。他缓缓向著李秀淑走去。而奇怪的是,李秀淑在看到他后,竟是很快平静下来。然后这位堪称艳绝天下的女帝,猛地从床上跳下来,曳著长裙,如如燕归巢般扑到了赵洞庭的怀里,「老公、老公……」赵洞庭有些懵了。旁边的君天放也有些懵了,「老公……是谁?」赵洞庭脸色有些古怪起来,偏头对君天放道:「国丈,您先出去吧!」君天放看著紧紧抱住赵洞庭的李秀淑,轻咳两声,走出门外。同时还不忘记将门关上。赵洞庭揉著怀中李秀淑的青丝,道:「你还认得我?」他知道李秀淑的记忆是真出现问题了。要不然,不会当著君天放的面叫他老公。这还是他和李秀淑在大宋皇宫大殿里那个的时候,突然泛出的恶趣味,让李秀淑喊他老公。没想到,李秀淑不记得他的名字,倒是将这个称谓给记下了。李秀淑将赵洞庭抱得更紧,「老公,我好害怕……」赵洞庭深深叹息,眼中满是柔和之色,「别怕,老公带你回家……」梨花带雨的李秀淑瞬间破涕为笑,只随即明眸中却又浮现疑惑之色,「家?咱们的家在哪?」赵洞庭柔声道:「等老公带你回去,你便知道了。」「嗯。」李秀淑轻轻应著,便不再问。失去记忆的她好似将赵洞庭当成至亲,对赵洞庭有著无尽的依赖。赵洞庭搂著她许久,才打开门,牵著她向楼下走去。再和众人到城门口。这个时候,跟著石开济过来的柳飘絮已经在门口等著。见到赵洞庭带著李秀淑到,绝美道姑脸上瞬间绽放了极为明媚的笑容。她匆匆跑上前,含羞带怯地喊了声,「姐姐。」李秀淑却是吓得忙往赵洞庭身后躲去,如青葱般的双手紧紧拽著赵洞庭的衣服。这让得柳飘絮微怔,脸上露出疑惑之色。赵洞庭解释道:「她几乎已经记不得任何人了。」柳飘絮些微失色,「怎么会这样?」赵洞庭道:「可能是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大吧,以后……应该会有机会恢复的。」这样的「疑难杂症」,即便是找百草殿的神医都没有用。唯有看李秀淑自己。而这时,柳飘絮忽的轻叹起来,「其实这样也好,这样,姐姐她便可以无忧无虑地陪在你的身边了……」在陪著赵洞庭的这段日子里,她也知道了赵洞庭和李秀淑之间的故事。赵洞庭轻轻笑著,攥住李秀淑的手,「是啊……」过不多时,石开济带著郑益杭、王达钢、巴统等将领也是匆匆走到赵洞庭面前。石开济仍是弥漫著喜色,问道:「皇上,这些降卒如何安置?」赵洞庭答道:「西平军司和黑水镇燕军司的降卒都放了,军械留下。给他们粮食让他们回去。其余两个军司的降卒,先关押在城内。」石开济拱手:「是!」然后便就吩咐下去。「等等!」只就在郑益杭等人要走的时候,赵洞庭却是又忽的出声,将众人叫住,「韦州时元军降卒,被你们杀了不少?」军情处本就在军中安插有眼线,这样的事情,自是不可能瞒得过他。郑益杭猛地跪倒在地,「末将有罪!任凭皇上责罚!」其余王达钢等人也连忙都跟著跪下,「皇上,我等皆有罪,请皇上责罚。」当初虽是郑益杭率先动的手,但的确,他们各军当中都有士卒最后加入了剿灭元军降卒的行列里。赵洞庭微微瞇起眼睛,道:「朕是不是说过,不管在什么情况下,都不得屠杀降卒?」郑益杭等人头低得更低,不敢答话。赵洞庭缓缓又道:「何军长等人死在军中,朕知道你们恼怒,朕也痛心。但你们杀那些降卒,又有什么用?何军长他们的阵亡,全然是因为他们造成的吗?若是这样,那你们要不要将整个元朝的百姓都杀个干干净净?作出当初比元军还要更凶残的事情来?以后咱们打下元朝,元朝只剩下赤土千里,如此,你们心中的仇恨便可以消了?」郑益杭只用力喊道:「请皇上责罚!」赵洞庭轻轻道:「谁都是爹生娘养的,朕再告诉你们,朕打江山,不是为加深仇恨,亦不是为大宋称霸,而是为全天下的百姓都能够过上好生活。咱们是汉人,元朝许多将士也都是汉人。他们不过是为混口饭吃从军而已,而听从军令,乃是军人的天职。这次,朕念在你们初犯,尚且饶过你们的性命。再有下次,定斩不饶。」他的语气越来越重,到最后,已是落地有声。郑益杭等人低著头,「愿凭皇上责罚。」这一回,拿下中兴府的赵洞庭没有犒赏诸军。而是当著诸军的面,打了包括张光宝在内的十余个顶尖将领板子。最先率军动手的郑益杭更是被直接撤职,直接撸到底,成了赵洞庭身边的寻常亲卫。天猛军军长之职,由副军长魏飞英接任。郑益杭等人尽皆领罚。郑益杭卸去身上的甲胄后,换上了寻常甲胄,在赵洞庭又进城时,楞是在前面给赵洞庭牵起了马。魏飞英等人并没有露出忍俊不禁之色,脸色颇为沈重。郑军长再想回到天猛军怕是不太可能了。因为皇上若是有复他职的打算,大概是不会直接将他调出天猛军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