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君父是自己的父亲吗知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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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-30(第56页)

他一边漫不经心地嗑着瓜子,一边仰头,望着头顶漫天繁星闪烁。

“紫薇如此暗淡……怪不得前段时间钦天监那老头儿总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,这连我都看出来了,啧啧。”

他又想起那两位皇储。

都说天家无父子,更何况是天生存在竞争关系的兄弟。

当初先帝暴毙,陛下以雷霆之势把两位兄弟全部囚杀,本就遭人非议。

奈何成王败寇,陛下从宁昭公主那里借来二十万边军,又清除了一大批朝堂上的反对者,北上和亲拉拢匈奴,自此稳固住了皇位。

十几年过去,陛下大权在握,却唯恐兄弟阋墙之事重演,处处强调兄友弟恭,兄弟齐心方能使大雍繁荣昌盛,还时不时把宁王拉出来,在朝堂上给两位皇子表演一番,展现自己的“宽容大度”。

金柳心想,他要是宁王,估计都要呕死。

也亏得这位能忍。

但太子被废一次,现在已经是疯狗一只,只要逮着二皇子的错处,他不分青红皂白都要咬上一口,甚至不惜伤敌八百自损一千。

好像只要把二皇子弄死了,他的皇位就可以高枕无忧一样——不过,好像差不多也是这样?

陛下对太子心怀愧疚,不忍再废一次,只以警告惩戒为主,殊不知,此举既惹得太子对兄弟愈发忌惮仇恨,还将二皇子逼上了一条不得不反的道路。

至于那一位究竟是怎么想的,到底为何一直纵容太子,究竟是出于某种补偿心理,还是如朝堂众人猜测的那样,实则是偏心另一位皇子,打算换立储君,这就没人知道了。

毕竟,他与整个锦衣卫,都不过是陛下豢养的一条狗。

而现在,金柳想,他在等着另外一条恶犬与他见面。

他吐出一片瓜子皮,呸呸两声,站起身,掸了掸身后沾染的灰尘,低头时,正好看到一双暗金云纹黑靴停在距离他二丈之处。

金柳抬起头,朝着来人露出了一抹微笑。

“许久不见,宁王殿下风采依旧。”他说。

“只可惜上次见面太过仓促,殿下若有空闲,不如下次便由我做东,一起去我那醉春楼坐坐如何?”

*

“看!”

明瑾得意洋洋地晒出了宁先生交给他的墨玉牌,“怎么样,是不是比魏金宝的那块厉害多了?看看这用料,这色泽,这质地,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!”

“而且有了这个,咱们不仅可以直接进内院,还能直接去戏楼的二楼包厢,免费听戏看表演!”

荀婴当时不在场,但他识货,点点头道:“确实是一块好料子。”

张牧不爱看明瑾这嘚瑟样,酸气直冒道:“你从哪儿坑蒙拐骗来的?”

“什么叫坑蒙拐骗?这是宁先生给我的定情信物,你不懂。”

明瑾撇了撇嘴,又故意扯了扯衣襟,“还有这身衣服,也是宁先生用上好的料子,找城里一流的裁缝给我做的,穿起来可舒服了!你有吗?”

张牧扭头对其他人道:“我可以揍他吗?”

“切,君子动口不动手。”

明瑾喜滋滋地把玉牌收了回来,想了想,自己胸前已经挂了一块玉锁了,再挂未免累赘,干脆就直接收进了怀里。

他还刻意选了靠近左胸口的位置,放好之后,又非常宝贝地拍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