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8页)
“纪姨果然听话,这不就进去了……别光叫啊,说点什么,我教给你的都忘了?”
“我是……喜欢大……大鸡巴……啊……的骚货……不要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”妈妈摇开束紧的发髻,凤尾发簪与秀发一同散落在一边。
“真是个下流骚货淫贱婊子,淫荡成这样!瞧你爽的这副德行……来,要不要我干得再猛一点?”
“要……要……快干死我……把我干得合不拢腿……让我第二天下不了床……”妈妈被秦树撞得七荤八素,一对硕大的乳房上下打着圈甩动,颤巍巍的仿佛注满水的气球。
“我就喜欢纪姨说淫荡的话,肏死你个骚货……哈哈……”秦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像个打桩机般粗暴地反复做着活塞运动。
“啊、啊……饶……饶了我吧……啊、啊……慢……慢点啊……啊、啊、啊……顶到花心了……”妈妈不自觉地将下体夹紧,使得阴道内壁加剧紧缩,子宫颈口又箍住了秦树的龟头,犹如一张小嘴般往里吸啜,压迫的程度甚至大过了紧致的喉管。
“花心?嘿嘿,还没进去呢!”秦树握上妈妈的腰胯,轻轻控制着肉棒缓缓从阴道撤离,待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蜜穴口时,下身再次猛地一挺,狰狞的龟头鱼贯而入,像是捅破一小团嫩肉,于无路处长驱破关,再次突入到子宫深处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再干……了……啊……人家……受不了……哦……哦哦……啊啊啊啊啊……”原本还在娇喘呻吟的妈妈突然大叫出来,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哀嚎,脑袋拼命摇晃,腰背使劲向后弓起,双乳更加挺拔。
玉臂再也扶不住绷直的美腿。
美腿打下来落在秦树的肩膀上,秦树抓起两条修长的美腿盘到自己的腰上,俯身把妈妈搂进怀中。
妈妈的子宫颈口还死死咬着秦树的龟头不放,在妈妈雪白的肚皮上竟然能看到一条明显的凸痕,随着秦树的抽插上下蠕动着。
秦树只觉龟头浸入了一个极其温热的肉壶,由螲管产生的强烈负压将肉棒牢牢吸住,周围的壁肉一层又一层地包裹上来,带来一波又一波紧致的快感。
妈妈的眼角不禁迸出两行清泪,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炸得浆碎,而腹中肉棒的坚硬形状又那么真实。
又痛又爽的妈妈几乎翻起白眼,娇躯大颤,从阴道深处猛烈喷射出大量阴精,却又被子宫颈口硕大的龟头堵了回来,一波又一波的激流把妈妈抛上尖峰。
秦树见妈妈可怜兮兮的模样,肉棒暴胀,在湿热的蜜穴里不住鼓动,大肉棒热辣辣的灼热感烫得妈妈两腿发软,颤抖呻吟,烂泥似的挂在秦树的臂间。
“叫你勾引教导主任,叫你勾引门卫大爷,我今天要好好的惩罚你!”秦树两手抄起妈妈的膝弯,架在空中肏了起来。
妈妈本能地将双手环住秦树的脖颈,却用不上半点气力,完全由秦树坚实的臂膀和粗大的肉棒将其托举。
秦树把那两条与丰腴胴体难作联想的修长美腿挂在臂弯,用手掰开妈妈肥硕的臀瓣,从前面看像是一只屈腿翘臀的小雪蛙。
“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,任何人不能干骚姨妈,听见了没有!”秦树大力抓揉着臀肉飞快进出,阴茎“唧唧唧”戳刺着娇红的阴户,粉色的肉唇被插得微向外翻,刮出的白浆积满细细的肉褶,散发出淡淡的淫秽味道。
“嗯……好……好快、好快……好硬!要……要插坏啦!母狗要去了……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妈妈此时已是两腿发软,抖得像要昏死过去,足尖痉挛似的勾起又放落,仿佛想依靠翘起脚儿抵挡猛烈的高潮。
“怎么?又高潮了?母狗耐力不太行啊,这才干了一个来小时,我可是说要干你一整晚的!”秦树猛地拔出坚硬如铁的肉棒,一大股阴精从妈妈的蜜穴口喷涌而出。
秦树熊腰后弯,双臂用力,使劲把妈妈的两腿分开,屁股抬高,只见原本精巧美艳的蜜穴被肏开了一个大洞,还能看到里面不住颤抖的嫩肉,大量淫水已经破门而出,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水洼,还有少许乳白色粘液挂在阴道口拉出又粘又长的细丝。
见妈妈蜜穴中的淫水流的差不多了,秦树架着妈妈上下晃悠了几下扯断了拉丝,转过身丢到床上,让妈妈像母狗一样趴下,撅起屁股挨肏。
“不……不要干了……让我……让我休息一下……”妈妈扑闪着长长的睫毛,娇躯起起伏伏,却乖乖地把臀部高高翘起。
只听“啪啪啪啪”一阵乱响,雪白的臀肉上又吃了一顿教训。
“我的大鸡巴还没软呢,更何况骚姨妈的屁眼还没有被满足!”秦树说罢,伸出两只铁钳似的大手,掰开妈妈的臀瓣,露出其中绯红的娇嫩屁眼,那早已积了一小汪淫水的肛门,如雾中的菊花在隐约中更加让人遐想不已。
秦树伸出一个手指对着屁眼钻入,可当手指碰到妈妈的肛门时,那里像海参动物一样立刻紧紧收缩,这是妈妈紧张恐惧时的本能反应。
“都被干了那么多次了,每次进去还是这么费劲!”秦树对妈妈的名器屁眼早就了如指掌了,一边苦笑着,一边用食指抵在屁眼口微微弯曲,拇指和中指对着周围的褶皱稍加按摩,只见娇嫩的屁眼一吸一缩,将手指吞了进去。
用这种方法,很快,秦树伸进了三根手指,妈妈紧致缩小的菊花被完全撬开了,原本紧张的括约肌像是散掉了一般,失去了控制。
秦树用三根手指上下抚弄,妈妈雪白的身体如同蛇一般扭动着,同时从口中发出了呻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