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6页)
她想抬头,想说话,却被肉棒堵住,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。
她心里也清楚,就算自己在外人看来是人人敬仰的女神教师,在秦树眼里也不过是个被肏了无数遍的玩物罢了。
秦树的射精阈值越来越高,玩法也变得越来越变态,从最初的简单性爱,到后来需要情趣内衣、各种道具、深喉、肛交甚至和别人三通才能勉强满足。
现如今在火车的厕所里,她已经用尽浑身解数却仍然无法让秦树达到高潮,这让她既恐惧又无助。
“没用的东西,果然还是要上点狠货才能玩得刺激!”秦树一把把妈妈推开,把完全没有射精欲望的大肉棒塞回裤裆。
“呜……呜呜呜呜……”妈妈坐倒在马桶盖上,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泪水和粘稠的口水交汇到一起,衣服已经湿得不成样子。
秦树把妈妈的衬衣裤子脱得精光,奶罩和内裤也都收了起来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套崭新的连衣裙,给妈妈穿好后,拉着离开了卫生间。
……
夜色渐深,火车在铁轨上隆隆疾驰,卧铺车厢内的灯光已经熄灭,只有窗外的轨道灯射进一片昏黄。
车内的乘客鼾声此起彼伏,偶尔的翻身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。
没有隔帘的软卧车厢,偶尔会有人从过道经过,每一个异常的举动都有可能暴露在他人的视线中。
妈妈的心砰砰直跳,她心里清楚,刚才没能让秦树如愿发泄,自己接下来没有好果子吃。
从厕所回来之后秦树就递给自己一个包裹,打开一看,里面赫然是三套极为暴露的情趣内衣以及之前用过的众多调教道具,当然还有最令妈妈害怕的——那根针对自己敏感点设计的“刑具”。
妈妈把包裹放在自己的枕头边,一想到车厢内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以秦树的性格,这里面的东西等下可能全都用在自己身上,这让她既害怕又不安。
但是又想到自己如果能有“将功赎罪”的机会的话,受点苦就受点苦吧,何况还不一定是“受苦”呢。
而导致妈妈胡思乱想的根源,其实是她阴道内的一颗未知的小小的跳蛋。
这是秦树在卫生间穿衣服的时候给她塞进去的,却什么都没和她说,甚至回来到床上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,那颗跳蛋也安静地被自己的蜜穴包裹着,不曾有丝毫动静。
妈妈转头看向秦树,可秦树只是安然躺在自己的铺位上,像是已然睡着,实在是猜不出他是想要干些什么。
“秦树睡着了吗?他为什么要给我这些东西?既然没发泄出来不趁着现在干点什么吗?等到第二天天亮了还怎么干?”妈妈心里惴惴不安地想着,想着,也慢慢地睡去。
……
早上五点钟,妈妈阴道内的跳蛋准时响起,下体传来的震动将妈妈从梦中惊醒,扭头一看,秦树已经醒来,一脸淫笑地望着自己。
“秦……秦树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妈妈压低声音,虽然车厢内的人还都在熟睡,但是此时的天已经大亮,现在在车厢里做什么无疑是公然暴露。
“把耳机带上,我说什么你就照做!”秦树扔给妈妈一只耳机,自己也压低声音,语气却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,“先把那身黑的换上!”
妈妈的脸色瞬间煞白,没想到秦树居然会选择在天亮的时候调教自己。
她咬紧下唇,眼底闪过惊恐,低声哀求:“秦树……可……可是这里还有外人……别乱来……万一被发现……”声音细若蚊鸣,带着颤音。
秦树冷笑,目光扫过车厢下方,低声命令:“少废话,纪姨,你的骚奶子和肥屁股不就是给人看的吗?再说有被子挡着你怕什么?快换!换完给我看!”
妈妈不敢再抗辩,全身都缩进被子里,在被子下扭动着身体,动作小心翼翼又带着一丝笨拙。
她褪下连衣裙,露出一身白皙如玉的肌肤。
她拿起秦树说的那套情趣内衣——一只黑色镂空胸罩,一条细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丁字裤,外加一双黑色吊带丝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