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10页)
“秦树,别走,我害怕……”妈妈满脸通红,咬紧嘴唇,低声哀求道。
可是回应她的只有火车与铁轨的摩擦声和自己的喘息声……
妈妈被捆得死死的,侧身贴着围栏,身体无法动弹。
她心里怕得要死,这隔间与走廊没任何屏障,任何一个路过的人都能看见她这副下贱模样,更何况隔间里面还有两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男人。
她脑子里全是噩梦般的画面:要是有人经过,或者下面铺位的人醒了,她可就完了!
妈妈的脑子里乱成一团,恐惧像潮水般淹没她:要是有人走过来怎么办?
要是有人看见她这副骚样怎么办?
她羞耻得想死,可身体却像被点了火,肉缝里的淫水越流越多,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,湿了白丝袜和床单,黏糊糊地散发着骚味,像是在嘲笑她的无助。
时间在黑暗中拉得漫长,每一秒都像刀子割在妈妈的心上。过了不知多久,走廊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停在她床边。
妈妈心跳猛地停了一拍,声音颤抖地问:“秦树,是你吗?”
来人没有回答,只有一阵沉默。
妈妈屏住呼吸,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她全身。
她知道自己完全暴露在对方眼里——雪白的大奶子,完全暴露的屁股,还有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和屁眼。
她想缩起身子,可皮手铐死死锁着她,只能任由那股未知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。
突然,一只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腰,粗糙的手指滑过她白嫩的肌肤,带来一阵战栗。妈妈吓得低声问道:“秦树,是你吗?你可别吓纪姨!”
可那只手没停,反而顺着她侧身的曲线滑向胸前,隔着薄纱胸罩一把抓住她的大奶子,粗暴地揉捏起来。
手掌大得吓人,抓得她乳肉从指缝里溢出,像是揉面团似的,手法却极为陌生,疼得她低哼一声。
她咬紧牙关,低声哀求:“秦树,别这样,我害怕……”
可那只手的主人还是没说话,手劲越来越大,抓得她乳肉变形,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妈妈的心里乱成一团,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秦树的恶作剧,可那陌生的手法让她越来越不确定……
那只手从胸前移到臀部,抓住她雪白的肥臀,大力揉捏,手指深深陷进肉里。
她低声哭喊:“秦树,是你吗?求你说话……”
可回应她的只有沉默和更粗暴的揉捏,那只手掰开她臀瓣,手指滑进臀沟,摸到她湿漉漉的骚逼,抠了抠肉缝,弄得她身子一颤。
片刻过后,手指终于从肉缝中抽走,可那不争气的淫水“咕唧”一声挤出一大股,淅淅沥沥地滴下来。
就在这时,秦树的声音如救世主一般在妈妈的耳边响起:“骚屄姨妈,被人摸得挺舒服啊!淫水都快流成河了!”
妈妈浑身一激灵,急忙低声道:“秦树,刚才是你吗?”
秦树大步走来,一把扯下她的眼罩,解开皮手铐。
妈妈睁开眼,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,却发现对面下铺的人不见了,床铺空空如也。
她心猛地一沉,疑惑和恐惧像刀子似的扎进她脑子:刚才摸她的人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