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迹
重生之老子是全球寡头百度百科
登录
关灯
护眼
字体:

1402.元夏之谈(上)(第1页)

1402.元夏之谈(上)1402.元夏之谈(上)????在看过密信后,石开济对张光宝、郑益杭、封合璧等人说道:「皇上密信,让我们在这里不得轻举妄动。」郑益杭闻言立刻道:「莫非是皇上又有什么部署?」石开济道:「皇上已经率著飞龙军向著西夏来了。」郑益杭等人闻言皆是动容。石开济又道:「刀主的死,已经让皇上震怒了。大家都养精蓄锐,做好准备吧!等皇上赶到,必然是场惊天动地的大战。」郑益杭却是忽的轻哼了声,道:「元帅,我倒是有不同的看法。」石开济看向他,「说。」郑益杭道:「皇上率领飞龙军将士前来,动静必然不可能瞒得住元朝还有大夏那些人。现在韦州元军已经被我们打败,元朝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抽调兵力到西夏来,大夏军在和西夏守军作战时也是折损大半。他们在中兴府内的兵力尚且连十万都不到,我觉得,他们未必会有胆量和我们交锋。」石开济闻言微微凝眉,「郑军长的意思,是大夏军在收到消息后,很可能会弃守中兴府?」郑益杭轻轻点头,「我们大宋禁军的厉害,他们知道。而飞龙军,可是我们大宋禁军中的禁军……」石开济沈吟道:「你所说的有些道理,看样子,我们还是得提防著大夏军撤退才行。」说著,他便埋首提笔疾书起来。待得信成,他对著帐外喊道:「进来。」有两个亲兵进帐。石开济并没有把信给其余人看,站起身直接递给其中一位亲兵,道:「将这封信飞鸽传往成都府,十万火急!」「是!」亲兵领命,忙向著帐外走去。石开济又看向殿内众将,道:「本帅收回刚刚的话,诸位在养精蓄锐的同时,还需要时刻做好大战的准备!」「末将领命!」殿内众将齐齐站起身来,这刻,神情都是极其的肃穆。中兴府被破、刀主阵亡,这宣告著他们蜀中军区的作战任务彻底失败。这也让得这些将领们心中都有团火焰熊熊燃烧起来。翌日。黑山威福军司境内兀剌海城。这是黑山威福军司境内最大的城池,同时,也是大夏立国以后的国都。在这个远远算不上昌盛的国度里,城池其实是个比较罕见的词汇。境内各地,多是以村寨为主。匆匆定都的兀剌海城,也较之中兴府要相去甚远。这里实在是谈不上什么龙城气象,似乎也正应对著大夏国君李偲凉那名不正言不顺的出身。现在黑山威福军司境内,要说实权最高的,也远远轮不上傀儡李偲凉。大夏国中,以元臣瓮正纳地位最是超然,其后,便是从中兴府得以掏出的拓跋家家主拓跋雄。拓跋雄挂著大夏国太师之职,在大夏国内地位无两。同时,在黑山威福军司境内也有著无与伦比的掌控力。这从国君李偲凉见到他,还需得主动行礼,便可见一斑。正是黎明时分。随著禁卫统领在皇宫大殿前宣,「百官觐见……」众以拓跋雄为首的大夏百官陆续走进大殿之内。然后约莫过两分钟,大夏国君李偲凉在太监、宫女的随同下,也走进大殿。百官跪迎,唯有拓跋雄岿然不动。李偲凉年纪还不大,面色黝黑,如今即便是做了大夏国的皇帝,气质却还没变。穿著龙袍,还像是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。甚至他都不敢用眼神去打量殿内的文武百官。连「平身」两个字,都是他旁边的老太监喊出来的。李偲凉低著头走到拓跋雄面前,躬身拱手,「太师……」拓跋雄轻描淡写地点点头,淡淡道:「皇上到了,那便开始早朝吧!」待得李偲凉走到皇位上坐下,他自然而然走到龙壁下。面对众臣。这些个在大夏国挂著职的文武百官,多是他黑山威福军司的人,也是他的亲信。其余黑水镇燕军司、西平军司等,不是那么信得过拓跋家。迫于名义,不得不派些人到大夏来任职,但都是无关轻重的人物。这些人也都老实,有自知之明,甘愿在这兀剌海城内做个应声虫。毕竟他拓跋雄就算是大夏太师,能管到的,实际上也就他黑山威福军司这些地盘而已。待得众臣都直起身子,拓跋雄便道:「诸位可有事启奏。」殿内无人说话。黑山威福军司就这么大点地盘,本就没什么要事,真要有什么大事,那些个官员也多是私下向他拓跋雄汇报。是以在这大夏国,早朝匆匆而聚、又转眼而散,其实是常态。约莫过那么几十秒钟,拓跋雄见无人说话,便挥了挥手。正当众臣以为他要宣布退朝时,拓跋雄却是忽的转身面向了李偲凉,道:「皇上,老臣有事起奏。」李偲凉竟是惊得站起身来,带著几分恐惧道:「太师、太师……请说。」拓跋雄道:「前线捷报,我大夏将士已经拿下中兴府,女帝已成为我大夏阶下囚。老臣想请皇上下旨,犒赏三军。」殿内众臣并没有露出来什么惊讶之色。整个大夏朝堂,怕也就李偲凉最后才得知这个消息。「该赏,该赏。」李偲凉连连点头,以询问之色看著拓跋雄,「这事,朕便交由太师全权操办,如何?」拓跋雄装模作样拱手,「老臣领旨,谢皇上隆恩。」李偲凉这才缓缓坐回到龙椅上。拓跋雄眼中有几分轻蔑之色掠过,便准备宣布散朝。只这时,殿外却是忽的有声音传进来,「元朝大使到。」殿内众臣霎时间都向著殿外看去,看模样,比对待李偲凉时要凝重无数分。拓跋雄微楞,随即竟是向著殿外迎去。刚刚坐下的李偲凉又忙地站起身来。随即可见到有个颇为魁梧的身影龙行虎步地出现在大殿门口。拓跋雄对著瓮正纳拱手,笑呵呵道:「翁大人。」年约四旬的瓮正纳也对著拓跋雄点点头,「太师。」然后便直接走进大殿。殿内大夏众臣竟是都不敢以正眼看他。瓮正纳轻飘飘扫过拓跋雄,眼神落在李偲凉的身上。李偲凉挤出几分笑容,「翁大人何事突然前来?」这刻,这个不过是最底层地痞的家伙,怕是特别怀念以前那种生活。虽不奢靡,但起码还有自由。瓮正纳也不行礼,直接说道:「本使奉我朝皇上之命前来。」说著他上前两步,又道:「大夏从我大元购买军备如今已有许多时日,那些银两,应该给我们大元了吧?」「这……」李偲凉看向拓跋雄。拓跋雄微微皱眉,随即笑道:「翁大人,您看……我们大夏将士还在前线作战,我们大夏举全国之力才好不容易将西夏给打败,国内正是最为空虚的时候,能不能……再宽限些时日?」瓮正纳冷笑,「太师的意思,难道是让我大元等到贵国繁荣昌盛的那天不成?」拓跋雄心中有怒,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,稍微沈吟,道:「只这个时候……我们大夏实在是拿不出足够的银两来啊……我们大夏已经向大元俯首称臣,翁大人……能否再通融通融?」他眼眸深处有著异色划过。从刚刚瓮正纳的话里,他便推测到,元朝怕是有要放弃大夏的心思了。宋军拿下南京路数城,这件事,他拓跋雄也是收到了消息的,就更莫要说元军在韦州城大败的事情。他当然恨元朝无能,但是,元朝却也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。哪怕现在元朝等于是将他放在火上烤,他也仍然得对瓮正纳客客气气。因为,大夏能够依靠的,只有元朝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