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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09. 元屋企的退路(第1页)

1809.元屋企的退路1809.元屋企的退路????如元屋企这样的人,在元朝军中混得风生水起并不是没有丝毫道理的。他除去相信自己以外,谁也不相信,也没觉得尊严有多重要,能卑躬屈膝、挖空心思的去讨好上边的人。再就是对下面的人有控制欲,而且本身也有手段。虽然不能让下面的人心悦诚服,但也能拉拢不少狗腿子。还有他总是能未雨绸缪,早早就想好退路。这样的人,就算不能往上面爬,多半也不会跌下来。只是被不少人唾弃是难免的。孤单也是难免的。元屋企看著风风光光,但可能连个说真心话的朋友都没有。任何的事情,他都得藏在自己心里。他就像是孤魂,看似强大。但若非内心强大至极的人,怕早就先把自己给逼疯了。到现在,他虽说是女人成群,但连个自己的孩子都没有。这应该是种悲哀,也是他这种人生观念的报应。如他这种人,是不敢让自己有什么软肋的。女人他可以不在乎,但血脉关系的孩子,元屋企觉得自己未必能够做到。所以他宁愿暂且不要孩子。等到小妾穿好衣服,还打算收拾些金银首饰,元屋企直接说道:「都是些不值钱的玩意,还带著作甚?」说完便扯著这小妾往外面走去。他之前说的并不是假话。这些年来他搜刮的钱财早就秘密运到别的地方去,那就是他的退路。可怜的是这府衙里还有元屋企豢养的不少女人,有的甚至和他有著「夫妾名分」,这会儿还缩在房间里簌簌发抖。她们知道元屋企是元帅,这会儿也不敢出来找元屋企。门口士卒的背影是她们现在仅有的勇气来源。她们却又哪里知道,元屋企正带著她们当中最漂亮、最可人的这个姐妹准备离开府衙?说到底,她们都不过是元屋企的玩物而已。随时都可以抛弃。元屋企带著这小妾离开房间以后,并没有走出院子。而是直接沿著长廊到了……茅厕里面。这年头茅厕里面又没有冲水系统,只有木桶。整个茅厕都是臭烘烘的。他带得到这小妾可不是出自青楼,而是城内富商家中的小女,也是含著金钥匙出生的。估计没闻过这种味道,差点吐出来。元屋企却是有些得意之色,猛地俯身下去,将那木桶给抱住了。虽说这木桶天天都会有下人洗刷,但他这动作还是吓到旁边捂著鼻子的小妾,「元帅您这是做什么啊……」元屋企却并未回答她。他双手抱著木桶,将木桶向右边旋转了两个圈。然后又将木桶给擡起来。小妾眼中满是惊讶之色。因为这一擡,元屋企将木桶连带著下面的青石砖都给擡起来了。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。明明每天都会有下人将这木桶擡出去洗刷,好好的。怎的元帅擡起来,就会连地上的青石砖都带起来呢?以这小妾的脑袋瓜,想不明白这么复杂的事。但知道,这其中肯定有蹊跷。现在想想,茅厕里面都用青石砖铺地,本来也不算是常见的事。而更让她惊讶的,是元屋企将木桶放下后,那地面上有出现黑黝黝的洞口。赫然是个地道。「快些进去!」元屋企道。这小妾忙向著地道里钻去,虽然皱著眉,但也没嘴里说什么。这地道阴暗潮湿,有股霉味很是难闻。元屋企在她下去后,将木桶放到地上,又往左边旋转了两个圈。然后他又摇了摇木桶。木桶这下竟是和青石砖分开了,没再像之前那样和青石砖紧紧的卡著。这当中显然是有什么奥妙。「嘿!」随即,元屋企俯身双手抠住青砖两侧,轻轻发力,将其抛起。他也有武道修为,做这点事轻而易举。木桶在青砖上纹丝不动,足以说明他在武道上的造化还不简单。落下时,元屋企又以右手稳稳接住,托著青石砖的下面。木桶仍是没有动弹。他嘴角露出些微得意笑容,就这样托著青石砖和木桶跳到地道里去。青石砖刚好将地道口严丝合缝的卡住。茅厕内变成之前的模样,好似连木桶的位置都没有变过。但两个大活人,却就这般消失在里面。小妾在地道里没敢走远,里面黑乎乎的。元屋企进来才点燃火折子,往两旁看,两侧的土壁都是湿漉漉的。小妾带著些害怕之色道:「元帅,咱们去哪?」元屋企擡头瞧了瞧上面,这会儿终究是有些唏嘘,道:「以后不要再称我为元帅了,军中将再没有我元屋企这号人。你我都要改名易姓。」从下这地道开始,他大概就和元朝真正脱离干系了。这是他早就想好的退路。自从大宋越来越兴盛,并且反攻元朝的时候,他就觉得元朝很可能有被覆灭的凶险。从那时,他就想过自己要如何「明哲保身」。现在离开开封府,去那「隐居」的地方。以后过富家翁生活,这是他筹划了多年的退路。他也不打算再到朝廷做什么官儿,隐居后生些娃儿,替元家传宗接代,也不错。身边这小妾姿色也是绝顶,这辈子不算亏了。小妾却是有些迟疑,「那妾身的父母兄妹……」元屋企轻哼道:「你难道还想回家里去?哼,宋军拿下开封府可说不准会作出什么事情来,以你的姿色……」小妾花容失色,连道:「妾身就是、就是有些舍不得……」元屋企道:「以后老子给你数不尽的银两首饰,让你要什么有什么。你就乖乖伺候老子,有什么舍不得的?」他不是个简单人,已经决定不再继续做元帅,便好似瞬间没了元帅的样子。这般转换自如,很少有人能够做到。小妾眼中有些泪花,但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。元朝还是这样的规矩,她刚刚也只是有些担心亲人而已,这是人之常情。「走!」元屋企拽住她的手,向著地道深处走去。这地道并没有多长,大概也就几百米的样子。到最里边,是个颇为宽敞的地洞。地洞里有些干粮,还有酒。元屋企用火折子点燃了两个烛台,里面瞬间敞亮起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