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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压的语气掩盖不了怒意,许风扰眸光森冷。
“想让我走的是你,不想让我走的还是你。”
她边说边往前,束在她手腕的手不曾松开,脚步跟随许风扰退后。
柳听颂今天穿得温婉,杏白色锻料长裙,外披同色披肩,没有大多繁琐花纹,只有裙摆处特意设计出来层层褶皱,看似简单,实际却很难驾驭的搭配,却正正好将她曲线勾勒,衬得矜雅又温柔。
披肩下的锁骨随着走动若隐若现,银制耳坠也跟着晃,作为遮掩的帽子不知去哪裏了,只剩下挽在一侧的青丝。
许风扰余光瞥见镜中,一进一退的两人,一个恬雅柔顺,一个穿着黑色短袖,头戴同色鸭舌帽,露出的些许白发写满叛逆,哪裏像是同一个世界的人
倒更像是哪处的小混混偷遛进场馆,将贵小姐堵在厕所裏,冷着脸恐吓勒索。
“阿风……”那人轻声喊道,但只换来对方的步步逼近,直到将她抵在洗手臺。
可镜子裏的图像并没有好上半点,因许风扰比柳听颂高半个头的缘故,就连骨架都稍宽些,映在镜子裏画面,不仅有柳听颂被压得曲折的背影,还有未能彻底遮掩完的许风扰。
几乎密不可分的距离,让难言的违和感更强,总觉得外头那位穿着宫廷裙的漂亮女人,才更适合此刻的画面,更……
与柳听颂相配。
“我要走你不准,现在倒害怕起来了?”许风扰微微低头看着她,冷眸微微眯起,像在打量又像警告。
“老师,”她咬重字句,强调道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从上往下滑落的视线带着探寻,又停留在对方未愈合的唇边,那处被自己咬开的伤口,很是显眼。
“想在厕所偷情”她反问道。
“原来你喜欢那么刺激的东西吗?”她勾起唇角,笑意不及眼底。
“所以是我之前太过无趣,才让你忍不住逃离吗?”许风扰恶意揣测。
“不是、你怎么会……”柳听颂一惊,当即脱口而出。
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,许风扰抬手,掀过裙摆,骨节分明的手掐在她大腿侧,厚茧过分粗糙,刺痛中又泛起难言的痒,将剩下的话都堵住。
过分恶劣的行为,也没让许风扰生出半点心虚,甚至还在得寸进尺地往上。
可即便如此,却没有人生出一点违和,反倒觉得她就该是这样的。
若还是之前那副对着柳听颂一退再退、寡言又木讷的尖锐模样,又怎么会将那群狗仔逼得跳脚,让观众两极分化,一面爱她要死,一面又极力排斥她呢
只有现在这幅嚣张又恶劣模样,才像是她原本的面目。
“你、别……”
柳听颂的视线往出口处瞥,之前大胆的人,现在反倒成为警惕担忧的那位。
可许风扰并不在意,她的风评本就一般,不在意更差一点。
往上攀爬的指尖触碰到其他布料,没有往前,倒不是理智终于回归,更像是故意挑逗,勾着那边缘的裏外试探。
柳听颂被她逼得越发往后,踮起脚往洗手臺上坐,就连右手都往后,杵在臺面上,纤细腰肢越发曲折。
“阿风……”熟悉的称呼响起,柔和的声音像是央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