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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倒也没什么,毕竟这两人还没有熟悉时,就经历过更尴尬的一遭。
如此展开、铺平在面前,也是一样的……吧。
柳听颂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视线,就听到一声气急败坏的喊声:“柳听颂!”
那人当即转身,神色如常,几步走过来就道:“脱好了?腿抬到椅子上去。”
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许风扰抬眼瞪她。
柳听颂却镇定道:“怎么了?”
这样的态度确实让许风扰好转些许,感觉不再那么的羞耻,可心裏头又莫名多出一丝不满,凭什么她柳听颂就能那么平静淡然。
可下一秒,柳听颂又道:“怎么一直都是这个款的纯棉白色,你很喜欢?”
“柳听颂!”
某只白毛猫彻底炸毛,耳垂的红瞬间散开,从脸颊到脖颈无一幸免,红得滴血,这段时间养出的坏习惯如条件反射,一下子就踹向对方小腿。
“你出去,我自己洗!”
许风扰开始赶人。
再看另一人,实在憋不住的笑意从眼尾散开,眼波流转间,眸光潋滟,抬手拽住这人往外推的手,柔声就道:“好了宝宝,洗澡了。”
这过分温柔的声音,让许风扰呆愣了下。
还没有来得及反应,那人又弯腰将她腿抬起,搭在另一个塑料板凳上,再拿起花洒,重新开水。
当温热的水洒在脑袋上,那点热得发烫的温度终于下去一点,理智也跟着回归。
许风扰咬着牙就道:“柳听颂你是不是在把我当小孩哄”
那人没有正面回答,只温声道:“我们先洗脑袋好吗,宝宝”
果真是这样!
怕是连昭昭洗澡都不需要这样哄了,许风扰又羞又急,一时间竟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可那人还在继续,水淋湿许风扰的脑袋,白色的发丝全塌下去,贴在额头、脸颊,扑扇的眼帘有水滴落下,碧色眼眸左右逃避,就是不敢看旁边人。
柳听颂动作很慢,小心避开她身上那些被玻璃划破的伤口,虽已过了几天,但那些伤口仍就狰狞,不知当时是有多疼。
柳听颂视线垂落,动作更轻。
许风扰依旧别扭,努力装作不在乎,可连开口的声音都是僵的:“你把花洒举高,我自己洗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