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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好笑,那酸奶盒子的包装幼稚,像是小孩子的简笔画,而柳听颂却打扮却成熟,发丝盘在脑后、银边窄框眼镜、复古的廓形西装,知性而疏离,所以她更应该捏着漂亮的陶瓷杯,摇晃着裏头的黑咖啡,而不是那么可爱的草莓酸奶。
可柳听颂却抿住,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,唇边沾染上一点奶白。
许风扰抬起手,想替她擦拭,可柳听颂却快一步抬头,意味不明道:“我记得袋子还有别的东西。”
许风扰明显僵了下,躲开对方视线。
“嗯、药,”她试图含糊过去,终究比不过年长那位,脸皮薄得很。
“是什么药?”柳听颂笑盈盈地明知故问。
“擦、擦的,”在陷阱边缘的许风扰极力挣扎。
“哦”柳听颂点了点头,舌尖扫过唇边奶白,轻笑出声道:“擦哪裏的?”
许风扰被逗急了,便斜眼瞥她。
那人就笑,垂手勾起袋子,扯出一张湿纸巾就往许风扰手裏塞,也不直说,反而拐着弯道:“宝宝真好。”
她还咬着那瓶草莓酸奶,却喊着别人宝宝。
许风扰眼帘颤了下,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拒绝的话,不管怎样,造成这一切的都是自己,理应负责。
湿纸巾细细擦拭过每一根手指,连掌心都没放过,连着换了三张后才停下。
柳听颂恰时递上药膏。
许风扰默默看了她一眼。
酒红衬衫被解开,黑色内衣变得松垮,皮带落在地上。
指尖沾上药膏,落在锁骨下的圆弧上,确实如许风扰回忆裏的那样,吻痕与牙印交织,尤其是那颜色略深的地方,本就更脆弱些,还被许风扰用牙叼着拽住,便红肿得厉害,看起来很是可怜。
许风扰眉眼低垂,指尖力度更轻。
吸管被咬扁,留下一个又一个凹坑,毫无遮挡的腰肢,纤薄得像是轻轻一掐就能折断的花茎,随着略重呼吸,起起伏伏。
“今天被磨得好难受,”她在这时突然开口,带着些许委屈的抱怨语气,有意无意地挑拨。
“但没办法不穿内衣,衬衫太薄了。”
许风扰停顿了下,明明还覆着一层清凉的药膏,但指尖却好像触碰到火炭一般,灼热得很。
她只能躲开,将药膏涂抹得更厚,动作则更轻且快。
许是有点凉了,毕竟是经常用衣物裹着的地方,如今就这样明晃晃袒露着,终究有点不适应,故而挺立着,像要抵住许风扰的指腹,与之对抗。
“有点奇怪,宝宝,”柳听颂又开口,声音更柔。
你也知道奇怪。
许风扰暗自嘀咕了句。
柳听颂就笑:“好像变成小孩子了一样,要被大人抱在怀裏、含着糖才能打针。”
隔着玻璃镜片,那染上艳丽的深邃眉眼带着摄人心魂的韵味,分明应该是处于弱势的那一位,却掌控着全部节奏,像是树林深处圈获猎物的荆棘,一点一点收紧,慢慢将猎物束在圈套裏。
“别闹,”许风扰终于说出两个字,带着些许威慑力的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