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钓系甜O失忆后怀崽了番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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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6页(第3页)

  许风扰放低声音,如同快速地呢喃:“她说,她说她要我乖。”

  “她说,她说她要我乖。”

  鼓声突然停下,所有声音都消失,只有屏幕中的狗在摇尾巴。

  许风扰双手握住话筒,嘶哑高喊:“她们要我乖!”

  灯光突然亮起,直直打在四人身上,贝斯声、鼓声、吉他声如水闸开启,宣洩涌出,尽数填满这片方寸空间,想要掀破屋顶,打翻舞臺。

  “可惜我不是摇尾乞讨的狗,”

  “顺从匍匐在脚边的狗。”

  “她们要、要我乖。”

  “我不是、我不是摇尾乞讨的狗,”

  “顺从匍匐的狗。”

  楚澄一脚踩在音响上,仰头往后,拨弄琴弦的手只剩虚影。

  鼓棒重重敲下,况野低头附身,汗水从额头散落。

  纪鹿南双手缭乱,偏头向话筒,为前头人垫音。

  蔚蓝光束熄灭亮起,摇头灯冒出片片光斑,雾气更重,几乎将舞臺包裹,屏幕上的狗还在摇尾,却被一句又一句冒出的杂乱歌词盖住,如同密密麻麻的镣铐与囚笼。

  许风扰垂眼看向臺下,涣散视线终于有了焦点。

  柳听颂仰起头,不曾躲闪逃避,隔着层层人海,与之对视。

  臺上的人露出一丝顽劣笑意,好像在对柳听颂说,我抓到你了,我早就抓到你了。

  从上臺的那一刻,我的身体比我更快找寻到你、捕抓到你。

  “你看、你看,”

  “她指着、指着狗笼。”

  “狗笼裏的我啊,她笑着对我说啊。”

  “她啊,她说她要我乖。”

  声音逐渐消散开,乐器声变得缥缈。

  屋外的云层更厚,好似被浓墨破泼洒,狂风忽起,粗壮的枫树被摇晃、拍打,落叶比雨更先落下,被风吹得四处乱飞。

  只听见一声轰隆隆的声音,积聚已久的大雨终于倾盆而落,如弹珠般的雨水砸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