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钓系甜O失忆后怀崽了番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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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第61章

  厚重窗帘被紧紧合上,午间的光亮被完全遮挡。

  曾经温存过的房间寂静,只剩下蜷缩在床裏的人。

  她把自己埋在堆成巢xue般的衣服堆裏,怀裏抱着那件帕恰狗短袖,布料被揉得发皱,发丝散落,眼尾还有泪痕,却不曾沾染在衣服上。

  她甚至害怕自己会“污染”这些衣服,所以连沐浴露都少用,擦拭干净后、身无一物就往裏头钻。

  可这些都无法挽回逐渐消散的味道,只能越发抱紧怀裏的衣服,将脑袋都埋入其中,贪婪呼吸,才能获取一点几乎不可闻的气息。

  直到设定的闹钟响起,她才从衣服堆裏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眸满是疲倦,却没有丝毫睡意,清醒与浑噩交织,竟出现在同一双眼中

  又是一晚没睡,几次浅眠都被梦魇惊醒,拢共不过半个小时。

  她勉强伸出一只手,抓住置于枕头上的手机,裸露的脊背发颤,蝴蝶骨在扇动更显薄弱,清晰脊骨顺着往下,直至深陷的腰窝处才稍稍隐没,往日矜雅清冷的人,如今像是不堪一折的花茎,随时可以捏碎。

  屏幕亮起,烦人闹钟没有被第一时间被关掉,仍由来自于许风扰的哼唱声不断循环。

  记得上一次被许风扰发现,她还红着耳朵抱怨,说柳听颂怎么什么都设成她的歌,她听着真的很奇怪,如果柳听颂实在喜欢听的话,可以随时和她点歌,她可以现场给姐姐唱。

  想到这儿,柳听颂眉眼柔了柔。

  可当歌声止住,回忆就如潮水般褪去,只剩下空荡荡的房间,还有手机壁纸裏的夕阳与海,就是许风扰发在空间的那一张,角落裏的水印都没舍得截去,小心翼翼地留在最角落。

  这半个月都是这样,或者说过去的五年直至今日,她的生活都在回忆与现实中交替,严重时甚至分不清哪边是真实,哪边是幻觉。

  心理医生因此给她开了很多药,大多数都是助眠的,要她从早睡到晚,好像这样就不会让她乱想。

  可思念过度的大脑惯会编制美梦,她曾无数次在梦裏回到许风扰身边,又在梦境散去时,无比清醒地察觉到还是自己一个人,于是就会在一次次失去与得到中,感受到更大的痛楚,这样的反复,比一直失去要残酷得多。

  所以,她也不大敢睡觉了。

  助眠的药物都被丢进垃圾桶,靠着回忆也能强撑,没必要陷进一些虚幻的梦境裏,很怕有一天真的分不清,反倒记错了真正属于她们两的回忆。

  思绪落到这儿,柳听颂点开手机,早早就关注好的几个博主已开启直播,顺着挤挤攘攘的人群看去,搭建好的舞臺还空无一人,只有零散摆放的乐器。

  其实这样的直播并不合规,随时有被人掐断的风险。

  可柳听颂实在没办法了。

  不是买不到票,还没有宣传前就已用另一种渠道提前知晓,更记得那一日开售,早一个小时就停留在购票APP的界面上。

  可许风扰说不想见她,不准她去找她。

  所以柳听颂沉默地看着票被一张张抢完,最后还是没能按下购买的按键。

  但她还是想看一眼许风扰,哪怕是用这种不大合规的方式。

  柳听颂等了许久,前一个直播间被掐灭又换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