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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她为什么没有见过人,却认出这人是况野前任的问题。
那主播不是说过照片裏的人来到现场了吗
这几个人思来想去,就是为了给况野和她前女友创造见面机会,有机会肯定会将人邀请至音乐节,怎么会拉扯无关紧要的人过来。
可她虽然清楚,但心裏还是忍不住气闷。
不喜欢旁人把许风扰和其他人绑在一起,编造所谓爱恨情仇。
幸好他们也没能说多少,片刻之后燃陨乐队终于上臺,臺下彻底翻腾,主播也被吸引,一边焦急聚焦,一边大喊着燃陨。
更远处有人甩起旗帜,高举的手机,屏幕亮起。
柳听颂也暂时抛下所有思绪,凝神看去。
出乎众人意料的,新歌没有放在最后,反而放到最前头。
站在高臺之上的人,一手抓住麦克风支架,一手握住贝斯琴颈,白发又被重新漂洗过,更偏向于灰白,眉眼不见以往的锐利桀骜,有一种被打击后的颓丧消沉,却不显苍老,一举一动都能引起尖叫。
一如之前的舞臺,没有太多废话。
许风扰言简意赅道:“这首是前两天我们排练时写的,风格和以往不大一样,希望你们不会听懂。”
最后一句话让人疑惑,许风扰却没有解释,随着她低头,手抚于琴弦之上,准备好之后,音乐声便响起。
柳听颂微微拧眉,直到歌声响起时,才明了对方的话语。
“我是,”
“拿不出手的,”
“让你丢脸的,”
“看不见的人。”
低沉的歌声不复肆意,曲调听着好像还是燃陨惯用的风格,可仔细分辨后,却觉得完全不同,节奏感不再那么强烈,甚至不算摇滚。
而且要说她们之前的歌,都是对囚笼的不满,对自由的向往,那这首歌更像是悲伤的控诉,一遍遍地质问,绝望后的放弃。
“我是,”
“可以哄好的,”
“任你加减的。”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许风扰抬眼看向这边,故作平静的碧水眼眸,早已破碎不堪。
柳听颂心一颤,明明知晓对方不可能知道自己在看,却慌张地将手机盖上,连怀裏的衣服都被微微松开,不再像之前那样紧抱。
布料之上的帕恰狗还在憨憨扯着耳朵,完全不知道房间裏掀起了怎样的情绪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