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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片飘落在江羽萌脚边。
她僵硬地低下头,目光触及照片上苏言和李蔓亲密的画面,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这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苏言彻底崩溃了,扑通跪倒在地,死死抱住江羽萌的小腿。
“萌姐!你听我解释!那个女人是我姐啊!那照片是假的!我心里只有你!”
江羽萌猛地一脚将他踹开,双目赤红。
“把他给我按住!”
几个保镖将拼命挣扎的苏言死死按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宴会厅侧门被推开。
傅明嫣的保镖押着一个男人走进来。
那人衣衫褴褛,满脸脏污,四十来岁,蓬头垢面,身上的臭味隔着几步远就能闻到。
他被推到宴会厅中央,畏畏缩缩看着周围衣着光鲜的宾客,吓得直哆嗦。
我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怕,把你知道的,对着大家说一遍。”
男人吞了吞口水,怯生生地指着苏言。
“是……是他找我的。他说有个有钱的女人,给她灌了安眠药,让我上去就行。说来一次给我五百块,前前后后有七八次。”
“前面那两胎也是我的,他每次都给女人灌药,然后把我从桥洞底下喊过来。”
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,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。
“那女人灌了药之后睡得死沉,啥都不知道,第二天醒了还说,阿言你昨晚好温柔。”
他学着江羽萌说话的语气,嘿嘿笑了起来。
全场一片死寂。
不知道角落里谁先没忍住,一声嗤笑爆发出来。
然后第二声,第三声。
……
整个宴会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。
堂堂江氏集团女掌门人,花了几千万养小白脸,小白脸嫌她脏,连碰都不碰。
每次关了灯,上她的是桥洞底下捡来的流浪汉,三个孩子,全是流浪汉的种。
她还办了盛大的迎生宴,请全京圈来见证。
整场迎生宴成了京圈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