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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戚聚餐,婶婶们突发奇想,比谁家老公最疼人。
每人给老公发条消息,下暴雨了,能不能来接我。
爸爸陈砚是第一个推开包间门的,怀里还护着妈妈最爱的桂花糕。
婶婶们满眼羡慕的打趣:“舒宜命真好,嫁了个知冷知热的。”
妈妈淡淡笑了笑,没接话。
没人知道,妈妈的命,是真的系在爸爸身上。
姥姥说过,我们家的女人有一种病,爱上一个人,心脏就会为他跳动。
那个人一旦不再爱了,心跳便会一天慢过一天,直到彻底停下。
姥姥当年就是这么走的。
姥爷有了别人那年,姥姥开始咳血,不到三个月便没了。
饭桌上,小姨站起来给爸爸夹菜。
退回手时,她指尖在桌沿隐秘的勾了勾爸爸的手心。
两人相视一笑,眼神缠绵。
妈妈全看在眼里,没说话,只是极其平静的笑了笑。
晚上回家,我趴在妈妈胸口听她心跳。
一下,一下
慢到快要停止。
“舒宜,你今天在饭桌上作什么,摆那张脸给谁看?"
爸爸把车钥匙搁在玄关柜上,皱眉看向妈妈。
我没动,耳朵还贴在她的胸口。
好久好久
才有下一声心跳。
妈妈的手慢慢拍着我的背,语气很轻:
"陈砚,老宅的房产证,明天过户到我名下吧。"
爸爸拽领带的手停了。
妈妈表情淡定,继续说:“趁明天房管局还没放假,把事办了吧。”
他盯着妈妈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“舒宜,又来了是吧?每次不高兴就拿钱说事。”
“我对你还不好吗?衣柜里那些包哪个低于五位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