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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破仑:重生后统一欧洲的皇帝by斑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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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老子自己戴皇冠(第4页)

  他在杜伊勒里宫的书房里,对着那张插满大头针的欧洲地图,坐了很久。窗外是十二月的巴黎,灰白色的天光,塞纳河上飘着薄雾,圣母院的钟声一下一下地敲。

  他开始在脑子里列清单。

  大陆封锁。关税同盟。蒸汽机。铁路。后装枪。铁甲舰。教育普及。法典统一。度量衡。

  这些东西散落在未来两百年里,像一地零件。他要把它们捡起来,拼成一个十九世纪的人从未见过的形状。

  但首先——

  他抽出一张信纸,铺平。拿起鹅毛笔,蘸墨水。笔尖悬在纸面上方,停顿了五次呼吸那么长。

  然后他落笔了。

  写的是中文。

  “1804年12月2日。巴黎。我。”

  笔尖顿住。墨迹在纸上洇开一个小圆点。

  “拿破仑死了。我活着。”

  他划掉了第一句。

  “拿破仑没有死。我就是拿破仑。”

  又划掉。

  鹅毛笔在指间转动了两圈,重新落下去。

  “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拿破仑。但从今天起,欧洲由我说了算。”

  他没有写“朕”。他写的是“我”。

  窗外,巴黎圣母院的钟声停了。冬日的薄雾里,这座城市像一头刚刚醒来的巨兽,还不知道它的主人已经换了一个。

  他把信纸折好,凑近蜡烛。火舌舔上来,纸张卷曲,焦黑,变成灰烬,落在银质的烛台托盘里。

  敲门声再次响起。这次是年轻军官的声音,比刚才多了一丝小心翼翼。

  “陛下。一个小时到了。军队在等着您。”

  他站起身。这具身体站起来的方式仍然带着一种不需要思考的果决。他走向门口,经过穿衣镜时没有再看一眼。

  门开了。走廊里站着的军官们同时立正,靴跟相撞的声音像一排枪栓拉动。

  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
  用的是拿破仑的嗓音,和拿破仑永远不会用的平淡语气。

  军官们跟在他身后。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整齐的,沉重的,像一支军队在行军的第一个节拍。

  巴黎圣母院的穹顶在他背后,管风琴已经停了。那个被他从教皇手中拿走的皇冠,此刻正安静地放在圣器室的红绒垫子上,金质的月桂叶反射着蜡烛最后的余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