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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,”许风扰摇了摇头,她握住柳听颂手腕,语气沉沉道:“这是你教我的。”
“柳听颂,我不想去赌。”
“我不敢肯定我是不是那百分之一。”
在半明半昧的环境裏,她眼眸清亮且坚定,像是无暇的宝石,写满少年人的澄澈与坚定。
柳听颂扯了扯唇角。
哪裏是她教得好,明明是许风扰本身就很好。
而她自己……
柳听颂没有回应,反倒熟练打开酒瓶,夹起冰桶中的冰块,之前被捏住的玻璃杯,被琥珀色酒液和冰块盛满。
这是
许风扰很是疑惑,却瞧见柳听颂低头抿住酒吧。
像有根弦突然一松,许风扰顿时拧紧眉头,语气严厉地斥道:“柳听颂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明明她以前和她一样,烟酒不沾。
可那人却偏头靠近,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。
许风扰瞳孔一缩,下意识往后退,手杵在皮质沙发中,压出满是折痕的凹坑,那人却靠近,让她退无可退。
冰块抵在唇边,酒液顺着微张的唇瓣缝隙挤入,熟悉又陌生的感受,刺激着舌尖。
本能想要抵触,却在柳听颂的攻势下,节节败退,最后只能仍由酒液滑落进喉管。
耳边是楼下的吵闹,紧绷的神经,担忧着随时会上楼的楚澄,而面前的柳听颂,在反复撩拨着她奉行的戒律清规。
冰块碰撞向牙齿,固执要往她口裏塞。
许是被冷到了,许风扰眼睫发颤,眼尾莫名多了几分绯色,水雾覆在慌乱眼眸中,像破碎宝石,随时都要散落坠下。
冰块在炙热唇舌中融化开,之前就补过一次的口红,现在又被碾压化开。
“柳听颂……”不解声音含糊响起。
“老师、”这一声不似前几次的戏谑恶劣,更像个懵懂学生站在尊敬师长面前,发出迷茫不解的喊声。
唇瓣终于分开,可不等许风扰反应,那人又掐住她下颚,像之前一样迫使她仰头。
酒杯又被捏住,抵向她唇边,倾斜向裏。
“宝宝,”她声音很轻,宛如嘆息一般,像是风一吹就会散开,温柔得像是湖畔上不可触及的雾霭
“乖宝,”她这样喊,捏在下颌的指腹在薄皮上反复摩擦,压出杂乱的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