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页(第4页)
“乖宝,”她这样喊,捏在下颌的指腹在薄皮上反复摩擦,压出杂乱的红痕。
许风扰被蛊惑,张了张嘴。
酒液被倒入,化开之前被冻得僵硬的口腔,掀起略微刺激的感受,在不断吞咽中,不算明显的喉管也浮现出来,撑着薄皮,上下滑动。
她柔声夸赞道:“乖孩子。”
这很像幼稚园裏的小孩,做了好事后就会被老师贴上一朵小红花。
许风扰拧紧了眉头。
主动权好像一下子就被对方夺回,再怎么嚣张的狗,骨子裏仍然充满着对主人畏惧,这是在长期训化中形成的本能。
酒杯终于见底,许风扰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开口:“别、”
她慌张又带着几分不安,试图阻拦。
“柳听颂你想要做什么?”她想要得到这一切突然发生的原因,唇边的水迹明显,反射着光亮。
“想要做什么”那人拖长语调重复。
捏在下颌的手还在摩擦,如同在把玩一块上等的玉料,又好像在思索着答案。
“别闹了、”许风扰极力压住声音,挤出冷静姿态。
可那人却靠近,额头与之相抵,鼻尖触碰,亲吻过后过分瑰艳的唇开合,带着酒气道:“想要把你教坏。”
第41章
“想要把你教坏。”
话语落在许风扰耳边,不等她回答,便听到杂乱脚步声。
许风扰慌忙将人推开,连忙扯向旁边纸巾,往柳听颂手裏一塞,自己也急忙低头擦拭。
被调侃怕了,若再被瞧见一嘴口红印,今天晚上就不用想什么话题了,全是打趣她和柳听颂的话。
楚澄还在大声嚷嚷,语气中居然带着几分训斥:“……我说你也是,那人谁啊?叫都叫不出名字的家伙,他也配和你比?”
许风扰皱了皱眉,直接就站起,问道:“咋了?”
这几人已走进来,除了楚澄、况野外,还有纪鹿南及其妻子。
她的妻子本名楚轻焰,虽与楚澄同姓,却无半点关系,家世极显赫,先前与纪鹿南属于家族联姻,但纪鹿南宁死不从,愣是上演了一出逃婚戏码,如今却被楚轻焰拿捏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