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钓系甜O失忆后怀崽了番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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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4页(第2页)

  木床随着翻身发出咿呀响声,虽然请人打制时,那匠人承诺这床能睡几十年,可也要有人时常维护,而不是丢在这儿生灰,所以结构松散,一动就响。

  许风扰扯着被子,将两个人都紧紧裹住。

  还未有困意,也不大想睡,怕等会零点冒起烟花,惊扰睡眠,索性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
  都是些小时候的事,柳听颂完全被扒光,最后连两岁蹲在水边看蝌蚪,却因为太入神,摔进水塘裏的事情都讲了一遍。

  许风扰就笑,央着她再说一点、再多说一点。

  贴在一块的长腿纠缠,你挤进我腿间,我压住你大腿,温凉趾尖触碰足背,压平鼓起的小小青筋,许风扰微微抬起,将对方足心完全贴在自己这儿,捂得热乎乎的。

  柳听颂想不出来,洩愤般地仰头,咬住许风扰下颌,恼怒道:“没了没了。”

  许风扰低头亲她额头,又慢慢往下轻啄。

  柳听颂仰头回应就被抱得更紧,吻越来越碎,从额头、鼻梁到耳垂,气息都散乱。

  没有什么好停下,表达亲昵的方式许多,但两人都更喜欢这种,总要将对方揉紧骨血中,才配表达自己的喜欢。

  枕角被拽住,从侧抱在一块又变成一人压着一人,柳听颂仰了仰头,露出纤长脖颈,借着水光,还能瞧出一个个牙印,是另外一人留下的新年快乐。

  许风扰的动作不快,刻意拖延,长腿一曲就抵住,饶有兴致地慢慢磨,同时又道:“我看见那边有打年糕的,我们明天蒸点糯米敲敲”

  “你行吗?”柳听颂语气微喘,咬字却慵懒。

  “怎么就不行了?”许风扰不服气,膝盖故意抵住,隐隐带着威胁的语气,又补充道:“我行不行,你不是最清楚?”

  “不清楚,”柳听颂不想搭她话。

  许风扰被气笑,炸着毛就喊:“马上就让你知道。”

  “不知道、”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一顶,直接打断,便作颤着声的喘。

  许风扰气恼了,想尽办法要她记忆深刻些,腿脚一杵就将她合拢的腿撑开。

  两人都没穿什么,就披了件宽松上衣,其余不用,反正再多都会被许风扰扒下,索性不穿,如今也是方便了某个人,掌心贴在湿漉漉的地方,指尖已掩埋其中。

  许风扰想要证明自个时,就会冒出一堆废话。

  “姐姐,帮帮我捂捂手。”

  “我不懂,姐姐说我不行的,我不会动,你教教我嘛,好不好?”

  “你夹得那么紧,我怎么动?”

  柳听颂不理她,许风扰就更过分,指尖胡乱打着圈,就是不肯往那处去,还装着无辜,一遍遍问:“是这裏吗?我可不知道,我一个不行的人哪裏知道这些。”

  “姐姐教教我,到底是哪裏?我找不到,我不行的。”

  恶劣得过分。

  虽是寒冷时节,柳听颂依旧冒出一身薄汗,无意拉扯下的被褥,露出线条姣好的肩颈,窗外光亮散落,在肩颈与锁骨形成的三角凹陷处积出一汪月光,随着颤动泼洒。

  “坏东西,”那人小声斥骂,最后还是如了许风扰的愿,拽住对方手腕,压着往裏,一点点压在她最敏感、脆弱的地方。

  “狗东西。”

  那人就伏在她脖颈间闷笑,藏不住一点。